然,心中苦涩,拜礼说道:“天师,我已明得,望请天师慢行,若他日有须我之处,遣一人来言,清水城县上下,愿为天师所用。”
说罢。
他转身离去,不再停留,跌跌撞撞的转身离去。
王守望着县令离去,说道:“先生,县尊为何这般失魂落魄?”
左良笑道:“其知心中答案罢。”
吕岩说道:“此县令虽看似昏庸无为,实则身有才华,心怀朝堂,但奈何世间无道,其有才华却是无用。”
左良说道:“苦海之中,似这般之人,岂在少数,师弟,我等且行,赶往青州。”
吕岩拜礼说道:“当是如此。”
二人不再言说,朝青州所在而行。
王守紧随其后。
……
光阴似箭,不觉半月馀而去。
一众日夜兼程,终是赶至青州沿海一带。
吕岩与左良二人未有变化,这些路程于他二人而言,算不得甚,然王守乃凡夫俗子,这般赶路,便有些吃不消,但王守见吕岩与左良着急的模样,不敢言说苦累,闷头跟随,一路走来,风尘仆仆。
待是走入一城中。
左良方才说道:“且寻个地儿歇息,我这小友,可有些吃不消。”
吕岩回首张望,说道:“乃我之过,未有思及。”
王守见二人这般言说,急身说道:“先生,吕先生,我还能撑得住。”
左良笑道:“莫要逞强,且寻个地儿歇息。”
王守还要说些甚,但见着左良不容置疑的模样,只得应下。
一众在城中行得多时,寻了个驿馆歇息。
王守嘴边说着不累,可一到房中,倒头就睡,未有任何反应。
吕岩见之,有些乐趣,说道:“师兄,此人倒有些乐趣,但你可是要收之为徒?”
左良点头说道:“且看他能否坚持,更看他能否明悟。”
吕岩说道:“我见其有些灵性,定能坚持,更能明悟。”
左良说道:“此事暂是不说,但师弟你可知那恶龙来头?”
吕岩摇头说道:“但知其作恶,更知其来自北俱芦洲,馀者尽是不知,师兄可有法子,知他来路?”
左良闻听,沉吟少许,说道:“请周遭土神山神而来,若论消息,土神山神最是知得。”
吕岩说道:“望请师兄施法,若论这等,我远不如师兄,我若相招,或其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