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以往,必是自毙。故弟子幡然醒悟,深知不可与之为伍。”
左良闻听,不作他想,但心中叹气,他先前见王守甚有规矩,亦有孝心,处事不惊,或是个修行的料子,待习全医术,带回三星仙洞,或可传授门道,如今来看,却是他错了,其全不似个修行的,但遇着富贵,便教二神欺了正主,此乃人间富贵罢,若是见了天宫圣境,岂非不堪。
他昔日曾闻猪八戒言说,其在人间时,乃是修行之大才,后见着天宫之景,方才失了修行之心。
若是王守见了天宫,定比猪八戒尚有不如。
王守说道:“请师父谅我。”
左良叹息说道:“你且起身罢。”
王守说道:“若师父不谅我,我不敢起身。”
左良摆手说道:“谈甚谅不谅的。我不曾怪你,何来谅你之说?你且去歇息,过一二日,我等便是离去,愿你日后莫再生出诸般心思,好生学医。”
王守叩首道:“弟子拜谢师父。”
左良使其去寻个房舍歇息。
王守不敢不从,只得离去。
左良望着王守离去背影,默不作声。
……
此后数日,黄巢皆寻王守作乐,王守不敢不从,只得与黄巢饮宴耍子。
数日之后,皇宫殿堂内,二人正在饮宴,黄巢忽是开口,说道:“今闻弟之言说,知弟乃有才之人,今我有大业,弟何不留下助我?”
王守闻听,拜礼说道:“见兄甚威,弟十分瞻仰,然弟乃师从出家修行之人,不可为官,请恕弟不能从之。”
黄巢闻听,有些不耐,说道:“但你愿为我麾下之人,何人皆阻不得你。”
王守无奈,只能再次婉拒,他不愿为黄巢麾下。
黄巢听出王守之意,十分生怒,教王守回去好生思量再做决定,此等大事,非同小可。
王守只得遵令。
黄巢目送王守离去,有些生怒,说道:“我这少时好友,如今有些才华,但怎能如此与我言说?我亲是相邀,他却不肯受之。”
身旁有宦官低声说道:“陛下,其不受之,乃与他言说之师长,推脱陛下亦是此说辞,但陛下去旨意一道,教其师长应从便是。”
黄巢说道:“若其师长不应,我岂非失了威信?”
宦官说道:“陛下有大军无数,将兵锋行至他房舍外,他如何敢不应从?”
黄巢犹豫许久,但还是点头应下,使宦官前往,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