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阳讲说。
王重阳到底年幼,怎能听得明白,其摇头表明不解。
左良见之,笑着说道:“你可是听不太明白?”
王重阳点头说道:“天师,我不太明白,但不知为何,我听得天师讲说,教我十分喜说,此教人招笑,不知其中,却是无名之喜。”
左良说道:“此未有招笑之处,你无名之喜,乃正主之喜也。你今学识孱弱,故不明三家学说,不若我与你一些启蒙之学,待你学成,再是研究三家学说,如何?”
王重阳点头说道:“拜谢天师,我愿习得启蒙学说。”
左良应下,教随从去带王重阳离去,教与启蒙学说。
王重阳领命与一随从离去。
陈贤在旁侍奉,见着重阳离去,站出说道:“先生。”
左良转头张望,问道:“陈贤,有何事?”
陈贤问道:“先生似乎对此孩童,有些照顾之意。”
左良笑着问道:“何以见得?”
陈贤说道:“平日里先生便是见着孩童,亦不会这般照顾,今时见着此孩童,甚是关爱,从前不曾有。”
左良未有否认,笑着点头,说道:“此孩童,非同凡响。”
陈贤摸着脑袋,说道:“先生,此孩童有何不同凡响之处?我却不曾见得,今时所见,如乡野孩童,无有异处,除了其出生时,有异象,平平无奇。”
左良笑道:“有道是‘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’,今时你见他如凡人,他日你见他如仙真。”
陈贤摇头说道:“先生,我却是不信。”
这些年里,陈贤一直侍奉左良身旁,自知左良乃仙真也,左良在知得陈贤道心后,有意无意教导些许修行法子,然陈贤无甚天资,故而修行无甚进展。
是故,陈贤知得,欲要修行功成,到底有多难,‘仙真’二字,欲要当得起,须多大德行方可,他尽是知得,说一孩童日后能为仙真,他却不信。
左良笑了笑,未有反驳于陈贤。
陈贤瞧着左良这般认真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先生,莫非你所言,乃真话,此孩童,日后果真能为仙真?”
左良指定陈贤,说道:“莫要多言,今日功课,你可已做成?”
陈贤点头说道:“先生,早已做成,我虽修行甚难,无有天资,但修医甚易也,今时我医术尚可,然生不逢时。”
左良笑着问道:“生不逢时怎说?”
陈贤说道:“今时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