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极之始,玄牝之门,万化之宗。其体也,无形无象,窈窈冥冥;其用也,生天生地,化育群灵。”
“至德者,守朴含真,复归婴儿。虚极静笃,致虚守静,若渊渟岳峙,若谷虚而应……”
“修道之法,贵乎守一。抱朴含真,若愚若讷。摒情欲之累,绝智巧之扰,若庖丁解牛,依乎天理;若列子御风,泠然善也。”
“道不远人,人自远道。若能涤除玄览,能无疵乎?致虚极,守静笃,则万物并作,吾以观其复。夫物芸芸,各复归其根,此道之常也。归根曰静,静曰复命,复命曰常,知常曰明。不知常,妄作凶。”
说罢。
王重阳朝左良深深一拜。
左良听得其言,诧异的张望,此等学说,怎是王重阳如今可道得之言?多是正主相助,他起身朝其回礼。
王重阳瞧着左良回礼,唬得一惊,闪身避开,说道:“天师,我怎能受你之礼,却是不敢,却是不敢。”
左良笑道:“你今之所言,教我多有收获,你如何当不得我一礼?”
王重阳闻听,不知该如何言说,只道‘浅薄修行’。
左良说道:“今闻重阳所言,知你道家学说已是精通良多,你若是要外出,自是可行,然则如今外边正是大乱之世,恐你受灾,对此,你可有计策应对?”
王重阳摇头说道:“尽力避之,除此之外,再无他法。”
左良即是自腰间取出天蓬尺,递与王重阳,说道:“此乃我昔年修行略有小成,离山拜别师父之际,我师父亲赐与我之宝,与我护身,此宝随我多时,有莫大神威,护身,攻敌,皆有效力。今闻你将去,外方兵荒马乱,若你无有手段,恐你受害,今此宝,便教与你护身,有此宝在,定能保你无恙,行走天下。”
王重阳听得其言,大惊失色,怎敢受之,即是拜礼,说道:“此乃仙家之宝,我断然不敢相受,重阳拜谢天师好意。”
左良摇头说道:“教你拿着,你便是拿着就是,无须多言,有此宝方才能护全于你,不然你若是外出,定是命丧他乡。”
王重阳说道:“然则此间乃天师珍宝,更是天师师门之宝,若是我取之,此乃无礼之举。”
左良笑道:“怎会无礼,莫要多虑,你且持之。”
王重阳说道:“此乃天师师门之宝,我若是夺人之美,怎个不是无礼?”
左良说道:“日后你便知得,此并非无礼,你且收之,若你不肯收之,我却不可教你离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