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待的模样,他笑道:“老爷,我等此去乃是为寻正微,然去那南瞻部洲,不须这般多人,更不须这般严阵以待,此番如此,却是不知何为。”
姜缘说道:“八戒,待是行至,自有你等用处,无须忧心。”
猪八戒笑道:“若是这般,老猪便是等待,定相助老爷。”
姜缘笑着点头。
一众赶路,朝南瞻部洲而去,此行既为寻正微,亦为巡视西行大路。
自魔罗离去,西行大路甚少有妖邪,然仍旧有些地方,有些藏匿许久的妖邪,潜藏其中。
真人此行,便有将之一一降伏之念。
……
光阴迅速,不觉二三馀而去。
人间荆州。
王重阳兜兜转转,还是在此处行走,他欲要求见大儒,从其身中学儒,然则任他如何行走,皆不曾见有大儒。
偶然碰到一些自称读过儒学的,可得知他一无名小辈前来拜访,皆是不曾见他,更有甚者,言语羞辱,言及他出身卑微,不配相见。
王重阳闻听,不曾动怒,而是欣然离去,寻找他处。
他除了寻儒之外,又曾遇到过不少寺庙,但他入寺庙参拜,皆须银钱开道,且藏经阁中,无半点佛家之相,教他很是失望。
王重阳亦是知得,为何智空大师会言及‘习三家甚难’之言,如今之天下,寺庙多是空有佛相,而无佛心,他习之甚难,儒家便更不用言说。
王重阳漫无目的的行走一城中街道,不知去往何处才好,他手中持定舆图,说道:“接下来该往何处去?但附近城中,我皆是走过,皆无有所得。”
王重阳行走至一酒肆,便教人上些许粗粮而来。
酒肆杂役端来粗饼与茶水,问道:“客官,可还有何所须?”
王重阳摇头说道:“有此足矣。”
酒肆杂役闻听,面有不屑,转头离去,嘴边嘀咕‘穷酸’。
王重阳置若罔闻,低头啃着粗饼。
此酒肆人满为患,皆是贵客,但入店多是点些好酒好菜,纵然身中无钱,见着他人这般,唯恐他人看低,亦会点些好酒好菜撑着,如王重阳这般,却是甚少。
有一桌老者,在一众徒子徒孙吹捧之中,享用着好酒好菜,忽是见着王重阳在桌上旁若无人的用着粗饼。
老者倍感有趣。
有门徒顺着老者视线,见着王重阳,即是说道:“老师可是见那穷酸人有趣?若是这般,我这便去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