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重阳拜礼说道:“先生,在下早有言说,任是金银,名望,皆是身外之物,此有,似未有,似真似假,镜水月。若论身内之物,学识方为真,圣人云‘朝闻道,夕死可矣’,我不知问道为何,但于我而言,若能习全三家学说,便是问道。”
刘先生细细品味王重阳所言,许久之后,感叹道:“小友,你胜我多矣。罢,罢,罢。我不再多言,恐再多言,交恶于你。”
说罢。
刘先生不再多言,准备了一些盘缠,换洗衣物,又准备了一匹马,交与王重阳。
王重阳本要拒绝,可刘先生言及,若是拒绝,便不许其离去。
最终王重阳只得受之,再三拜礼之后,离去府中,再是踏上行程之路。
刘先生目送其离去,有些不舍。
身后有徒弟说道:“师父何必这般看重那厮,我观那厮未有甚出众之处。”
刘先生摇头说道:“你不懂他,你等皆不懂。”
那徒弟有些不屑,说道:“我不须懂他,若是懂他,岂非如他那般寒酸落魄。”
刘先生闻听,笑着摇头,望向他人,问道:“你等亦是这般认为?”
徒子徒孙俱是说道:“他正是寒酸之徒也。”
刘先生叹道:“若是这般所言,足以见你等,连论语尚不曾习全。”
徒子徒孙有些不服,说道:“我等倒背如流,如何言说不曾习全?”
刘先生说道:“你等自知其表,不知其里,如何算作习全?如是王小友所言,寒酸落魄又如何,不过身外之寒酸,其身中无上高贵,你等岂知得这等?”
徒子徒孙俱是沉默,无言以对。
刘先生摇头说道:“你等且看着他,其来日必然为贵人,你等当为今日所言而懊悔,不得学识,见他如井底之蛙,但得学识,闻他所言,当如蜉蝣望青天。”
徒子徒孙有些不信,但不曾再反驳刘先生。
刘先生沉吟少许,教人取来纸笔,徒子徒孙不敢有违,快速取来纸笔,奉于刘先生身前。
刘先生在纸上写上二字,乃为‘重阳’。
……
话表云间,真人一众不知何时,早已行至此处,腾云驾雾,正在遥遥俯视下方城中。
他等自是见得王重阳拒绝刘先生,再是离去之事。
孙悟空望着下方王重阳驾马往城外而去,说道:“大师兄,今正微师侄未有往年之记忆,但其道心,不减当年,甚是了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