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见你虽是记下,却未有将我所言当真,我料你定不遵从,可是这般?”
王重阳一时之间,不知该如何言说。
王家家长叹息说道:“你之意,我已知得,既我劝说不得你,我自当以他法而来。这般,重阳,我过些时日,为你寻门亲事,你且安心等待。”
王重阳惊呼道:“父亲,怎个为我寻亲?却是不可,却是不可。望请父亲打消此等念头。孩儿尚不曾想过要寻亲事。”
王家家长说道:“你今年岁数大了,该成家了,且听我言,好生在家待着,准备成亲便是。”
说罢。
王家家长不欲与王重阳多言,起身便朝屋里走去。
王重阳听得其言,沉默许久,终是叹息,起身朝屋里走去。
一夜无言。
翌日,王重阳方才在早间修习昔年所学,待是完毕,王重阳便是骑马去城中寻些活计。
然不等他上路,忽见家长领一妇人前来。
家长说道:“重阳,且过来,我替今寻了和媒婆来,你与他一见,好教他为你说门亲事,教你成家。”
王重阳闻听,大惊道:“父亲,大可不必如此,我尚未有成家之心,此言果真不假,故请父亲不必为我成家而操心劳碌。”
王家家长怒道:“自古以来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便是成亲之道,岂容你拒绝?且过来与媒婆一见!”
王重阳无可奈何,只得应下,行走到媒婆身前来。
媒婆细细看着王重阳,许久之后,笑着点头,只道俊俏不俗。
王家家长遂与媒婆商讨起其中之事。
王重阳在旁听言,半句话皆说不得,只得任由二者言说,纵他心中万般不愿,皆是无法,他望着二人离去之相,心中忽是忆起昔年种种,他父亲昔年十分疼爱于他,乃至于常常与他言说,以学识为重,教他日后不要忘记习得学识,更曾与他言说,他生来有异象,非同等闲。
可如今之父亲,不比从前。
王重阳眉心之间,忽有暖流而过,教他心头一颤,一言自心底而出。
人死岂能复生乎?人死不能复生也!
王重阳忽是抬头,朝前而问,说道:“父亲,少待!”
王家家长转头,问道:“孩儿有何言?”
王重阳问道:“父亲可还记得,孩儿昔年出生之景乎?”
王家家长说道:“我乃你之父亲,如何能不记得其中。”
王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