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师兄弟皆是散去,各往去处,我这儿,许久不曾有旧人前来,今你到来,教我不胜欢喜。”
说着,那人躬身一拜,道:“昔年我与一众师兄弟不明所以,多有嘲讽于先生,那时年幼无知,望请先生恕罪。”
王重阳回礼一拜,说道:“多年而去,早已忘怀,不知你在说些甚。”
那人大笑不止,暗道王重阳果真如师父所言那般,乃是个了不得的人,今见其胸怀,足以窥探一二。
他闲着无趣,平日读书,无有施展之处,他见着王重阳到来,遂有心与之一论所学。
王重阳自是应允。
二人在中堂之中,谈说儒学。
此方一谈说,那人便心有惊讶,王重阳的学说,竟是如此了得,其一开口,他便感得王重阳学识渊博,竟有胜过他师之相。
那人纵是惊讶,但不肯服输,竭尽所能,与之谈说。
王重阳亦能感得此人学说不算高明,他自是有所收敛。
自交谈之中,他知得此人姓王,名理,乃是刘老先生最小的弟子,其擅于儒学,但喜于法学,属于二者皆不精那等,然其知礼,却是个善人。
二人谈说许久之后。
王理朝王重阳深深一拜,为其学识折服,说道:“有闻‘士别三日,刮目相待’,今日如见先生,方知此言不虚。先生之学识,教我敬服。”
王重阳笑着说道:“不敢当。”
王理说道:“有闻近些日子以来,有个奇人,精通三家之学说,在扬州大地声名鹊起,今闻先生所言,亦是佛道儒三家皆有,奇人可是先生乎?”
王重阳说道:“乃世人所戏言罢。”
王理惊道:“竟真是先生。”
王理不敢怠慢,又见天色将黑,遂是教下人设席,他礼待王重阳。
王重阳见王理热情,只得受之。
这般,王重阳于此府中歇息有三四日,他方才要离去。
王理本还要劝说王重阳在府中再歇些时日,但王重阳执意离去,他留不得。
王理遂道:“先生不愿在我这府中多留,乃是因我这府小,但有个府大之处,不知先生可愿前往?”
王重阳疑惑道:“何出此言?”
王理说道:“先生,但我昔年有个师兄,姓名赵普,乃是家师得意弟子,今其投奔一明主,屡屡书信而来,劝我前往,共同助力明主,一统天下,更是有言,此明主有望数载之间,定鼎天下。我得此书信,喜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