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说叮嘱于你。”
马钰流泪不止,听得王重阳所言,只得坐在原地,收整面容,不教师父所见悲伤。
许久之后,马钰收整完毕,起身拜得大礼,说道:“师父,弟子昔日蒙你所度化,脱离情爱世间牢笼,自那时起,弟子便将你视为生父,不想弟子尚未尽孝十载,师父便寿数将尽,此教弟子该如何是好。”
王重阳笑道:“无须悲伤,你有天资,终有一日,你可明白。”
说着,王重阳忽是正神色,说道:“玄宝,你近前来,且是听好。”
马钰不敢不从,急是跪伏于前,说道:“师父,弟子在此。”
王重阳伸手轻抚马钰天灵,说道:“你性合太虚,心契玄牝。昔有闭关百日,破你今枷,今以二十四诀,付汝玉钥。”
说罢。
王重阳俯身于马钰耳旁,低声传得妙法与马钰,待是传毕,其说道:“此二十四决,以‘清静’二字,是为此道纲宗。吾去后,你当执此玄契,镇守祖庭。虽风云变幻,你自岿然如华岳孤松;纵烟霞聚散,你常寂照若冰壶秋月。慎勿逐流俗,堕我真风,切记,切记!”
马钰记下二十四决,如何敢违背于王重阳,急是叩首,说道:“师父,弟子谨记,绝不敢忘!”
王重阳笑道:“如此,你且出墓外,教通正入内,我自有言说教他。”
马钰不敢耽搁,再是叩首不计其数,遂出活死人墓外,呼喊谭处端而来。
少顷间,谭处端即是走入活死人墓内,朝王重阳叩首,心中惊慌,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说。
王重阳笑道:“通正,不必惊慌,且静下心神来,有何困惑之处,可与我言说。”
谭处端战战兢兢的道:“师父,不知为何师父亦会有寿数将尽之日,弟子对此不甚明白。”
王重阳问道:“此处有何不明之处乎?”
谭处端说道:“修行修到如师父这般高深之处,亦会死不成?弟子不甚明白,请师父示意,能解弟子心中困惑。”
王重阳笑着说道:“方生方死,方死方生,生死本为一体,正如阴阳,正如日月。若你过多执着于此,终不得明。”
谭处端若有所思,但仍是有所不解。
王重阳即是正色说道:“通正且听!你形若槁木,心实通明。昔以涤面余水,愈尔沉疴,非水之力,乃汝精诚感格也。然你于生死之间,多有不明。望你早日洞察其中,不为生死所困扰,长生者,非血肉不朽,实望慧命长存。洛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