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相谈,师徒二人着手落子棋局。
真人忽是施法,以作金光大道,引人前来,此事自是瞒不过祖师。
祖师有甚深般若,少顷间即洞彻三界,知得事情,祖师笑道:“童儿,你既是施法,为何不施得彻底些,以你法力,震慑西牛贺洲妖魔,绰绰有余,却不见你如此所为,只是留一金光大道。”
真人笑道:“师父,昔时我随你西行而来,亦是如此,今正微归来,自当如此,再者言说,比起昔年,如今西行大路未有妖邪敢明目张胆的现身,却是好走许多。”
祖师笑骂道:“你这童儿,是在言说昔年我带你走来此处时,未有尽力,有些怨我不成?”
真人说道:“弟子不敢,弟子自知师父之理,从未有怨。”
祖师摆手,不曾与此童儿计较,说道:“你言说西行大路未有妖邪敢明目张胆的现身,此为何言?我所观,悟空常以巡视西行大路,更有你之法旨,西行大路还有妖魔不曾?”
真人摇头说道:“师父有甚深法力,如何不知西行大路有许多妖魔潜藏于国度之中,隐匿身形,教人所不知,或为王公,或为将相,数不胜数。”
祖师笑意盈盈,说道:“我却是不知。”
姜缘无可奈何,自知祖师在唬他,即是拜道:“师父有甚深法力,莫要戏耍弟子,但弟子不知布置可有错误之处,请师父能不吝指点。”
祖师摇头说道:“你之布置,未有欠缺之处,但其不曾踏出金光大道,便未有妖邪胆敢侵犯,然若是正微走出金光大道,妖邪可伤之。”
姜缘点头说道:“可保其金光大道内不失即可。”
祖师笑道:“悟空与八戒离去,此可在童儿你预料之中?”
姜缘说道:“自在预料之中,悟空见金光大道,自明我意。正微若能行走金光大道而归,方才算作真正归来,悟空明得。”
祖师说道:“童儿,你今时所感,法力如何?”
姜缘沉吟少许,答道:“天人交感,天地数即我,我即天地数,又感超脱,时觉我非三界者。”
祖师听得童儿所言,笑意更盛,说道:“童儿,你且将超脱之感,与我细细讲说。”
姜缘摇头,拜礼说道:“师父,请恕弟子无能,弟子讲不出超脱之感,盖因弟子于此道尚未得多少,如何能讲说,弟子无知。”
祖师听得其言,已知童儿修行在何时,他有些喜说,暗道:“如这童儿所言,其修行了得,非寻常可比,可作大法力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