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”
红孩儿问道:“尚不知老叔为何在此处?此间老叔当是在修行才是。”
孙悟空说道:“贤侄有所不知,今老孙本是修行有所困惑,故前往大师兄那处,问及大师兄,以大师兄之本事,自是与老孙解得困惑。在解惑之后,大师兄便是遣得老孙前来,唤得正微,前往大师兄那处拜见,故老孙前来传唤。”
红孩儿说道:“竟是这般,师父传唤,定有要事,我却不与阻拦,老叔快些传唤,莫要耽搁师父要事。”
孙悟空说道:“如此,老孙便且前往,传唤正微。”
红孩儿不敢耽搁,即是于孙悟空身前拜礼,遂离去。
孙悟空行走至王重阳门前,说道:“正微可在?”
静室安宁,但有片刻功夫,门首而开,王重阳自里走出,拜道:“弟子正微,拜见师叔!弟子不知师叔前来,未曾远迎,请师叔见谅。”
孙悟空说道:“莫谈那等礼数,今老孙前来,却是得大师兄之令而来。”
王重阳问道:“师父有令,不知是为何事,请师叔告之。”
孙悟空说道:“何事老孙却是不知,今乃得大师兄之令,教你前往,或是正微,即可知得所为何事。”
王重阳闻听,自是领命,不敢再与孙悟空多言,唯恐耽搁真人之令,即是拜别孙悟空,起身离去。
少顷间,王重阳行至真人静室前,见着真人静室室门大开,拜得大礼,征求真人之意后,方才走入。
真人见王重阳走入,步履轻盈,身子自有出尘之气,心下欢喜,指定蒲团,说道:“正微,你且落座。”
王重阳落座蒲团,说道:“师父,弟子可有来晚?”
真人摇头说道:“我方才传唤于你,谈何来晚之说,你却可安心。”
王重阳说道:“因弟子与师叔在门下闲谈一二句,故有此担忧。”
真人哭笑不得,说道:“你若论知礼,此胜我多矣。”
王重阳连称不敢。
真人说道:“今你修行可是有成?”
王重阳摇头说道:“师父,弟子不敢有瞒,弟子如今不过教心猿得一二分安宁,连心猿尚未完全定下,如何敢言称修行有成。”
真人笑道:“教心猿初定,乃入金丹一道契机也。你今能教心猿这般,足以见你修行有功。”
王重阳说道:“绝不敢有喜,盖因心猿之后,尚有意马,金公,木母,黄婆在那,故弟子不敢大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