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处,你若是无甚大事,便快些退去,不要去那金鼎山,那金鼎山如今可非同寻常。”
牛魔王不解问道:“老兄何以这般言说,那金鼎山有何非同寻常的,却该与我细细说来,不然我千里迢迢而来,怎能离去。”
汉子四下张望,瞧见过往行人许多,便是拉扯着牛魔王,行走至一角落之处,说道:“你这汉子,我与你言说,乃是贴己话,关怀于你哩。那金鼎山如今与往日不同,若是往日,那山上大可去得,未有甚出奇之处,然如今那山上有妖怪作祟,自是不可去得,若是教去了,定是害你性命。”
牛魔王一听,即是笑道:“老兄,不瞒你说,我乃是个修行的,若是那山中有妖怪作祟,我去往,却可降伏之。”
汉子摇头说道:“那金鼎山离城中甚近,太守不知遣多少能人异士上去,皆是亡命,此妖怪非修行的能降伏。你这汉子是个修行的,教我有惊,然你是修行的,便是更该离去,好生修行,来日若有本事,再来金鼎山不迟。”
牛魔王闻听,哭笑不得,再三劝得,与这汉子好生言说许多,这汉子方才选择将金鼎山之事与牛魔王讲说。
汉子说道:“有道是‘好言难劝该死鬼’,既你这般欲要知得,欲要前往,我便是不拦你,且与你讲说其中罢。”
牛魔王说道:“老兄且安心,我有些本事,那金鼎山留不住我。”
汉子说道:“但去往那山中者,皆是这般言说,你非是头个哩。我便不再隐瞒,那金鼎山中,有个妖怪,那妖怪自称乃是玄阴大王,其妖法高强,刀枪不入,喜食人血,飞天遁地,其霸占山中,言称此山归他,若有人敢入,他必杀之,教汉中人心惶惶,最为可怕之处,乃是若教此人所碰所抓,则会变作妖怪,乃至于身死亦会变作妖怪复苏,十分恐怖。”
牛魔王说道:“教其所伤,会变作妖怪,教其打杀身死,亦会变作妖怪?此却有些古怪,老兄,烦你与我细细讲说这等一二。”
汉子说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乃是从一人教那山中妖怪所害说起,那人教妖怪所害,尸首落在山下,其家人便是将之带回好生安葬,不曾想那尸首有变,其夜里鬓发眉毛齿爪悉长,穿肌着骨,便生毛发出,长五六寸,一变化便咬伤多人,又归于金鼎山中,故渐渐的,教人知得此事。”
牛魔王闻听,心中已是知得那金鼎山之事,他朝汉子拜礼,谢过其答话恩情,在问清楚金鼎山所在后,便是辞别。
不消多时,牛魔王即是回到王重阳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