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源提枪遮挡,五气虽不全,但情丝已解,大道通明,枪去隨心,如羚羊掛角,全无痕跡。
“好贤弟,三番交手,竟每次都拿你不下。”
怒气丛生,金箍棒再重三分,直砸的火星四溅,號叫八方。
惊得四下眾神忙跳出战圈,生怕被二人余威所伤。
王灵官金鞭一砸,直敲在孙悟空后脑,
一鞭建功,但王灵官反而大露惊色,妖猴铜头铁骨,平常人受这一招立时脑浆崩裂,命丧当场。
他却只是一个翅超,晃晃身又和陆源战在一起,一眼也不曾看他。
这二人见面,如二心竞斗,无论其他。
这心猿,圆陀陀,光灼灼,光明一颗摩尼珠,亘古常存人怎学?也能善,也能恶,眼前善恶凭他作。善时成佛与成仙,恶处披毛並带角。无穷变化闹天宫,
雷將神兵不可捉。
那心君,煌煌然,昭昭然,摩尼悬顶照大千,亘古因果谁参遍?也悟道,也参禪,佛道全在掌中悬。悟时拈笑三界,修处雷火耀诸天。执剑斩业非斩命,
提枪断潮亦断癲。
这一厢,火中炼得铜铁骨;那一厢,火中种出並蒂莲。
玄枪戳破无明障,铁棒沾染烦恼风,心君斩业为救世,心猿齐天难悟空。
棋逢对手,將遇良才。
直战的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,眾神莫敢近身,只顾得乱叫乱,以作声势。
战够多时,忽望见殿外金光靄靄,瑞彩千条。
如来佛祖高声道:“真君暂罢兵锋,且叫那大圣出来,老僧问他如何发力。”
如梵音普世,听到佛音,陆源收枪束手。
孙悟空眼中火气渐消,折身跳出殿门之外,厉声高叫道:“你是哪方善士,
敢来止住刀兵问我?”
二人言语爭锋,激起孙悟空心中不平。
闻听如来佛祖出言赌斗,心中暗这老僧这如来十分好呆,竟说出这等痴妄之言,老孙一个筋斗便是十方八千里,如何逃不出他寻常掌心?
又想到神祗眾多,他与陆源爭竞尚且不能速胜,若引来眾神围攻,钢圈砸在脑袋上,少不得八卦炉中再烧一遭。
想到这,他连声应承,生怕如来反悔。
却说孙悟空虽有翻山越海之能,却始终逃不出须弥芥子,方寸之间。
此时怒火迷了眼,功利迷了心,哪还能分得清是脚下还是天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