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敛去锋芒,显然是受了长辈的提点。
等眾神落座,敖广立马露出忧色。
他这抹忧色表现的恰到好处,配上欲言又止的神情,陆源立马出声问道:“老龙王有何隱忧,不妨细细说来,本君也可为你参谋。”
敖广嘆了口气,“四海皆知真君威名,佛老面前擒三妖,积雷山上射妖囂。
三战猴王惊玉宇,淮波镇定狂潮。
但此行降妖,却是有些轻率。我见明公魔下,只有三千余眾,妖魔势大,即使明公本领通天,也难兼顾眾將士,恐有损伤,折损真君威名。”
不待陆源回话,他继续道:“明公、中郎將有所不知,这四海有別於江河,
暗流汹涌。
真君府將士虽然泉滂解厄,但终是布下天罗地网,陆战居多。若在海中,一手掐分水诀,难免受制於人,一身本事去了其中三分。”
陆源不由点头回道:“老龙王所言甚是。”
敖广拜道,“明公无需担心,我等虽无明公远志,但牵连四海,亦不能独善其身。”
其余三海龙王同站起身,身侧龙子齐齐下拜。
齐声道:“我等愿以四海水族,为真君添做羽翼,共诛妖邪。”
陆源將龙王扶起,心下欢喜。
敖广的心意他当然明了,无非是想要为自家龙子龙孙討个前程,
如今水界大改,江河龙王人人自危,再不敢造次。神祗职位满坑满谷,若想四海长青,只能將后代托於大能门下。
敖广迁回一番,將话题点在了水战受制之中,再提出支援之法,既不显諂媚,又不含贿赂。
在殃及四海的妖患之中,含有些许私心也无关紧要。
陆源当即给他下了个台阶,“我府门新开,手下少人,多亏老龙王此番谋算老成持国。若此番建功,我必將上报天庭,言明四海之功。”
四海龙王俱展笑顏,口称不敢。
一时间,蚌女鱼婆奉上佳肴,仙乐舞蹈眼繚乱。
敖广不再说些场面话,而是句句为陆源献策。一旁的小张太子和西门豹都竖耳旁听,洋流之中作战,他们確实少了许多经验。
北海龙王站起身,手捧一面小旗,“明公且看,此乃分水旗,明公对战妖邪之时,可使一將挥舞此旗,则洋流顿分,如陆地一般。”
南海龙王奉上一面宝镜,“真君,此乃火齐镜,照暗处如昼。那妖魔盘踞深渊,暗无天日,凭此镜可照见四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