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另一个和道:“不如我府黑沙场。”
陆源当即跳出,“兀那小妖,何处去?”
两个小妖转过身,露出两颗光洁的脑袋,原来一个是泥鰍成精,一个鮫鱼作怪。
见陆源一副倔傲模样,条件反射般纳头便拜,“长官,小的有礼了。”
跪拜完之后,这俩小妖才后知后觉地对视一眼,他们为巡水先锋,府中妖怪也见了不少,这才发觉面前这位是个生面孔。
可又怕陆源当真位高权重,不敢招惹,忙道:“我两个粗夯了些,不知长官在哪处任职?”
陆源脸色一凛,当即惊的两个小妖身子摇摆,“我还未发问,你们两个贼廝竟反问起我来了。”
“长官息怒,长官息怒。”
到底是妖窟里弱肉强食惯了,见陆源露出怒色,两个小妖再不敢反抗。
“回稟长官,我叫泥鰍滑,他叫漏风牙,都是巡水的小妖。”
那鮫鱼精諂媚一笑,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,真箇是漏风牙的样貌。
“既然巡水,为何却要唱歌消遣?如今天兵將至,你等不是鬆懈战心?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泥鰍滑汗如雨下,磕头如捣蒜,“只因前番东海龙宫前来,被大王一合拿下,水府平稳了数十日,我等这才高歌欢庆。”
陆源哼了一声,“凭你这等眼里,只知胜负,料也看不出大王精妙之处。”
漏风牙跪在地上,仰起头,嘿嘿笑道:“长官此言差矣,我等跟了大王数千年,若论熟悉,整座水府,也不过二三人。”
陆源竖起眉毛,“照这般说法,你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怎么还落个巡查水府的苦累活计。”
漏风牙汕汕一笑,却见泥鰍滑横眉冷竖,狠狠了他一眼,回道:“长官,
只因这廝口无遮拦,水府各处都没了人情,这才將我二人贬在此处。”
陆源故作高深道:“原来如此,不过今日遇上我,倒是你俩的缘法来了。”
二妖眼前一亮,“长官,求你教教我俩。”
“倒也不难。”陆源悠然道:“前些时日东海龙宫来犯,我杀了一阵,得了军功,擢升至库房总管,手下缺些人手,但只要些老实人。”
“我等是老实人,是老实人。”
“老实人?”陆源呵呵一笑,却泛著冷意,“你俩巡水之时且不专注,口诵歌谣,却不是將口令也忘了罢。看管库房,我只要细心之辈,你们不合適,不合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