戟没有丝毫技巧,只是力相爭,就让敖摩昂难以抵挡。
眼见这一幕,四下小妖齐声欢呼。
蛟魔王得势不饶人,直將敖摩昂逼得左支右出,险象环生。
陆源冷哼一声,枪在手,一步踏出,修忽之间將画戟拦住。
看见陆源脸上没有半分较劲之色,蛟魔王冷笑一声,“倒也有些本事。”
再不多言,只余枪戟交击之声。
劈开珊瑚台,踏碎水晶宫。枪戟相交海沸腾,震塌蓬莱五座峰。断潮枪点千江月,镇水剑劈万壑风;方天戟搅幽冥浪,毒涎喷洒血涛红。
要时间,剑戟相交惊雷起,毒浪冲霄蔽日辉。左眼浊流淹梵剎,右瞳毒焰灭道真。
这一个是:西方净土生怒,毒龙妄念蔽真如。非龙非蛇亦非蛟,摩呼罗迦踞海潮。方天画戟吞日月,八部孽海第一梟!
那一个是:东天敕令承正气,心君澄明照太虚。是儒是禪也是道,靖魔天尊定波涛。断潮镇水偃邪祟,三教同源盪九霄!
陆源全不留手,四散余威剿灭小妖无数,惊得妖眾望风而逃,阵型大乱,一个个逃至水府岩崖处躲避。
蛟魔王心中大急,他也妄想同样杀伤天兵,但那陆源袖子展开如同包裹天地,將他口中毒涎尽数吸纳。余波扫过,天兵列阵,如撞在无形屏障之上。
“此地狭隘,何不与我到宽阔地再行赌斗。”
他这番提议正合陆源心意,应声道:“怕你不成。”
一人一妖跳出水底,战於云端。
这一个枪去如电,那一个戟扫如风,战在一团,不分胜负。
却说水中,西门豹阵旗一舞,夔鼓登时响动,声震东海。
鼓锤落下,响彻八百里,此时鼓声连作雨幕,蔓延三千八百里。
天兵水族趁势掩杀,那些妖眾又如何能抵挡。
前番被陆源余威打破了阵型,此间又被夔鼓骇破了胆,一个个丟盔卸甲,望风而降。
只盏茶间,蛟魔王手下小妖便十去七八。
夔鼓声响,同震得蛟魔王心下不定,伺机一瞧,水府妖眾溃散如刘麦般一泻千里。
心知事不可为,又暗恼陆源手段,
他晃晃身,化作本相。
只见他变成毒模样,头枕东海碧波殿,尾扫崑崙雪岭巔。脊生逆鳞似刀林,片片黑甲镶金纹。
他腹下鳞片齐动如桅杆,踏浪分波似履平地,搅得海底龙宫樑柱裂,惊得西天罗汉闭禪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