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,却是桃香氛。
哪吒这厢抿了一口,还嫌不够,又和二郎神换了一遭,才满意连连。
云华仙子见眾仙宴饮,朗声道:“眾仙既是天界仙神,又是文人雅士,何不以所饮之酒作诗一首,以为飞令?”
眾仙点头应是,兴致连连。只见一个个捻须晃首,似是在沉吟。
一时间有些冷场,却见云华仙子偷著警了一眼安坐的二郎神。
二郎神顿感一阵寒意袭来,立马站起身,“適逢盛会,便由我来拋砖引玉一番,请眾仙品鑑。”
他端起那一盏梅酒,高声吟道:“鹤擎凌虚叩玉宸,雪肌偏染鹤砂痕。休言冷蕊无肝胆,炼尽寒香铸真心。”
“好!”
哪吒是真觉得好,自己大哥即便作诗,也没忘了兄弟三人。既然他作了诗,自己也就不用作了。
想到这,他看向右手处温太保,提起酒盏又换来一杯。
眾仙喝彩,二郎神悠悠坐下,云华公主也露出满意神情。
此间又有天蓬元帅站起身,举起手中海棠酒。
他长得粗獷,心思倒是细腻,若有似无地警著面前海棠仙子,“霞綃裁就九重妆,玉露偷沾半面香。醉倚东风眠不得,恐惊仙子卸云裳。”
这一番吟诗,让海棠仙子面色泛红,脑袋更低。
哪吒打趣道,“想是元帅呼嚕声太响,鼾声惊得仙子落荒而逃。”
眾仙一片鬨笑之声,被调侃的天蓬元帅也是欢笑不已,笑骂道:“你无甚诗才,只懂的舞枪弄棒,哪识得文人风采?”
经二人这一番拌嘴,眾仙热闹不少,又有不少诗作。儘是一派仙风道骨,超然脱世。
高座之上,金枪太子也诗兴大发,手捧兰酒,诗曰:“深谷霜养素胎,幽香伴月出蒿莱。忽闻环佩叮咚响,原是冰魄化玉来。”
这首诗中规中矩,和二郎神所作心肝胆兄弟相照,天蓬元帅所作谈谐洒脱相比平庸不少。但念其太子身份,眾仙还是不吝称讚,夸得他笑意连连,连饮数杯,脸色微红。
云华公主道:“听闻斩业真君辩才无双,可有诗才?”
陆源起身推辞道:“公主容稟,在下不过一粗人,警言(yan)议(yi),恐坏了眾仙兴致。”
云华公主笑道:“无妨无妨,此间皆是些风月之词,仙气飘绕。久闻真君斩业降魔,
可作一词,以表我天庭威仪。
今日大天尊不在,却也可上达天听,传及四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