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中的酒?”
“这...”
陆源张了张嘴,犹豫著不知如何开口。
见他几次三番不识抬举,七段虎怒从心头起,“別婆婆妈妈,有甚说甚。”
陆源低头告罪道:“美酒清冽,自然极好,只是小弟我无甚口福,不堪酒力而已。”
雉鸡精明看得出他说了谎,给七段虎递了个眼色,帮陆源圆道:“那兄弟可要多喝一些,酒中滋味,醉后才知晓。”
说著,他站起身,端著海碗,冲陆源撞了一杯。
陆源连忙站起,顺手將腰间葫芦解下,放在桌上,举起海碗,將酒一饮而尽。
“兄弟好酒量。”
双头鼠夸讚著,目光却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葫芦,眼中贪婪之色尽显。
偷瞥了一眼陆源的脸色,果真如他所说酒量不佳。
许是这一碗酒喝的急了,他脸色已经染得煞红。
看到此处,双头鼠也殷勤地敬起酒来。
推杯换盏之间,陆源脚下便有些不安稳。
见时机成熟,雉鸡精立马旁敲侧击,“我见贤弟这宝葫芦流光暗转,像是个不得了的宝贝,可否与我说道一番?”
“这...”陆源犹豫一秒,坦言道:“也罢,这就是我主牛魔王的赠礼,乾坤酒葫芦。”
“酒葫芦?“
三妖面面相覷,雉鸡精疑惑不已,“只是个盛酒的葫芦有甚稀罕?”
陆源仿佛是酒劲上头,將酒葫芦抄在手里,“名为乾坤,自然內有乾坤。这葫芦只需倒入清水,便可化水为酒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”
“如此倒也稀罕。”
七段虎脸上露出意动之色,但倒也能矜持的住。
这葫芦说破天还只是盛酒的用处。他们雄踞山林,靠著强夺豢养,美酒本就无尽,何须一个葫芦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陆源甩了甩脑袋,似是要甩脱酒气,“喝了这葫芦里的酒,还能打熬筋骨,延年益寿。”
“打熬筋骨?”
“延年益寿?”
“確有此事?”
见三妖上套,陆源顿时一怔,好似酒醒了一般,急忙將葫芦揽回来,訕訕道:“诸位贤兄勿怪,小弟我酒量不济,说了些大话。”
雉鸡精欺身向前,“贤弟休要糊弄,既有这番宝贝,我等也见猎心喜,不如展示一下,让我等开开眼界?”
“不成!”
陆源反驳的相当痛快,仿佛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