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,孔雀明王再没了半分抵抗力气,顷刻间被吸入袖袍之中。
陆源道:“早说佛母不知俗世深浅,还是回灵山再作修行罢。”
说罢,他手中掐诀,脚踩玄光,修忽之间,已是到了灵山脚下。
三大金刚於道路左右持戟候立,警著玄光,正欲上前盘问,却见来者是陆源。
纷纷止步不前,不敢上来答话。
正此时,一明晃晃少年上前问询,只见他面如丹朱,束髮一结,身后背一枪一载,腰间掛一鞭一剑,手托甘露宝瓶,身盘红蛇,款款徐行。
“真君远道而来,不知有何见教?”
陆源拱手道:“大太子,这厢有礼了。”
此人正是李靖长子,哪吒兄长,如来佛祖座下护法,报应飞捉元帅,甘露太子金吒。
从哪吒那论起,陆源也要称呼一声兄长,由是礼数颇足。
金吒笑道:“我虽与三弟分別东西两天,但交情也不曾浅了,自家兄弟,不必多礼。”
陆源道:“我奉大天尊之命,护送唐僧西行,经天竺国路遇佛母,交谈甚欢。念山路险远,明王菩萨少语世事,恐生间隙,特亲身相送,將她护到灵山。”
金吒左右瞧了一眼,並未发现佛母踪跡,“那佛母如今在何方?”
陆源一展袖袍,一道人影狼狈地跌落在地。
只见她乌云乱挽,鬢髮散如秋草;絳脂杂陈,粉面似残红。蝉鬢粘酒,缕缕如漆丝缠颈;蛾眉晕染,点点似墨蚁爬额。
妆容杂乱,酒气人,浑身湿透,哪还有半分端庄菩萨相。
这幅模样,著实让金吒与三大金刚惊了一惊。
陆源道:“菩萨,此处地界宽广,正好展露神功。”
孔雀明王银牙紧咬,“今日是你胜了,待日后必不罢休。”
陆源道:“佛母菩萨说笑了。”
“正是。”金吒看佛母目光如视仇,压根不像陆源所说的交谈甚欢,再一回想起两人恩怨,
登时明了其中原委,顺著话头道:“真君自有修行,赏善罚恶全倚天威,今日不打不相识,日后哪有嫌隙?”
陆源冷笑道:“佛母今日罢休,本君却不罢休。”
上前一步,拿住其脖颈,如拖拽死鸡一般,径向大雄宝殿而去。
金吒太子並三大金刚愜看著这一幕,不敢阻拦,也不敢跟隨,只目送他顺阶梯而上。
孔雀明王屈辱不已,身子不断撞在台阶上,使她翎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