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。
孙悟空闻得此言,金晴忽地一亮,转头警向陆源,二人相视一笑,竟如心意相通,
到了灵山脚下,唐长老还少受了几难,这僧人既然送上门来,二人怎会拂了他的好意。
“我师徒行至灵山脚下,本就该应些魔障考验。你既有心试法,我等怎会扫了兴致?”孙悟空挠腮一笑,忽又压低声音,眼底闪过狡点,“不过你这黑鼠伎俩,直如腹枝,小打小闹罢了。
我师父佛心如须弥稳坐,隨你试来。”
灵虚子忙不叠作揖:“贫僧岂敢伤了圣僧?不过是...”
“可伤!可伤!”孙悟空忽然拍腿大笑,故意拖长声音,“我家师父金身罗汉之体,便是真伤几分,也不过如清风拂山,不值当金贵。”
说罢与陆源交换眼色,直把灵虚子唬得面色青白,不知这泼猴是真心相允,还是暗藏机锋。
也不顾灵虚子脸色或青或白,二人转回厢房,稳稳睡下。
也不知是孙悟空演技太过浮夸,自那日之后,灵虚子与唐僧交流,从未逾矩,直急的孙悟空抓耳挠腮。
“贤弟,灵山左近,还差两难,如之奈何?”
“那是诸佛菩萨该担心的事,我等到了门前,他们还能耍赖不给不成?”
孙悟空听陆源这么说著,也放下了担忧,“此言甚是。”
唐僧在寇家盘桓数日,归心似箭,恰似那笼中困鸟望青云,哪堪再受挽留?这日晨起,他执意收拾行李,任寇员外苦留不住。
见猪八戒贪欢不肯走,喝骂两声,亲身逕往马既牵马。受了府中老二子一番责怪也不理,一路尘烟滚滚,直向灵山方向而去。
寇员外一路送至十里长亭外,才不舍而去,孙悟空几度回看,见灵虚子没来滋事,还有些失望。
一行人又走出四五十里,见一破庙,旧匾上书“华光行院”四字。
唐长老下马道:“华光菩萨乃火焰五光佛座下弟子,因剿除毒火鬼王有功,却反降职化身为五显灵官,此间必有庙祝供奉。”
孙悟空笑道,“师父又开讲经了,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
唐僧怒道,“你这泼猴,怎说我卖弄?你又知晓什么前后?”
猪八戒晃著大耳朵凑上来,瓮声瓮气道:“老师傅著什么急嘛!寇员外家的热饭热菜还没吃够,偏要往这荒山野岭钻,俺老猪瞧这地界儿,草比人高,虫比鸡肥,莫说庙祝,连庙门都不齐整。”
沙僧也道:“师父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