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
那八个小人也不是恶类,乃是北洲夜游神游光,专杀恶虫。
唐相公以外貌辨別善恶,岂不知执法者,若秋霜凛冽,面布雷霆以镇奸究;犯禁者,似春藤攀木,口吐莲而惑愚氓。此谓『威为惩恶,偽以蔽善』,古今之通诫也。”
唐敖听得两股战战:“小生自恃博古通今,不想一时得意便失了方寸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八戒难得不与其唱著反调,反而安慰道:“你这酸秀才倒与我那老师父一般,一发善心,脑筋就死。”
不算称讚的称讚之后,猪八戒又拍了拍唐敖肩膀,欣慰道:“唐相公如此良善,想必那难簿很快便能填满。”
陆源双眉紧:“救治之道,非我所长,但或可一试。”
唐敖眼中骤亮,哀声恳求:“全仗陆君援手。”
“不急,只是你须得受些苦楚。”
唐敖尚未来得及发问,陆源已猛地一掌劈在他后颈,唐敖眼前骤然一黑,立时昏死过去。
陆源反手在猪八戒后颈一探,揪下一根粗硬鬃毛,对著它轻轻吹了口仙气,那鬢毛瞬间化作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。
陆源手腕一沉,匕首便精准地划开了唐敖的腹部。
腹腔之內,景象触目惊心。
但见腹中肠管如乱麻般绞结,中央盘桓著树根状异物,根须如活物般缠紧每寸肠衣,青黑汁液顺著纹路缓缓渗出,使腹腔上文身愈发凝实。
多宝看得心惊,急问:“真君使何妙法?”
只见陆源探手入腹,五指如鉤,猛地揪住那树根主干,奋力向外一拽。
同树根一道拽出来的,还有一堆肠子,原是树根已深入肠中。
陆源眉头一皱,若是强行拽下,恐他肠子尽断。
他冷然收手,吐出三字:“治不了。”
猪八戒点头赞道,“哥哥真神医也。”
陆源闻声,头也不回,反手又在猪八戒后颈精准一揪。
猪八戒怪叫一声,慌忙捂住后颈,急道:“老猪浑身上下凭多毛髮,非盯著后颈拽,再不可我后颈鬃毛。”
陆源不理他抱怨,对著新揪下的鬃毛再吹仙气。鬃毛立时化作针线,被他塞到猪八戒手中。
同时手掐印诀,一步踏出,身形修忽消失不见。
猪八戒哪还不明白,只得暗嘆一声:老猪就是个劳碌命,取经时被那猴子使唤,传经了又被这长虫支派。
他无奈地抓起那截被拽出的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