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好心。”
陆源却目视那些侍者,“他们腹中无肠,食物不过穿膛而过,嚼碎便罢,算不得秽物。”
猪八戒道,“入了五穀轮迴之所,怎还算乾净?”
“羽民国笑氏人国啖卵生食,氏人国笑羽民国啄虫饮露,各邦自有俗例。你嫌这无肠国饮食醃,却不知他们祖祖辈辈皆如此。这糜食在你眼中是秽物,在无肠国人眼中却是活命的甘露。”
这番话如兜头浇下一盆凉水,猪八戒气焰渐消。
知晓陆源尽可说些空见我执之类的大道理,但这厢说的粗浅直白,让他真箇听到了心里。
放下钉耙,冲侍者道:“方才是俺老猪孟浪了,列位莫怪。”
陆源鬆开手,忽而问道,“食慾可消减几分?”
八戒摸著肚皮发证,“只怕一分都没有了。”
话音未落,忽见陆源指尖银光一闪,他胃袋上缠绕的银丝应声而断,如游丝般飘向陆源掌心。
雾时间,猪八戒只觉腹內空明,重拾食量,却再无那种火烧火燎的暴食之欲。
猪八戒欣喜之余,又觉悵然若失,“你既然说得这般大道理,你怎么不吃?”
陆源悠悠转过身,“没净坛使者菩萨觉悟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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