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果子便借献佛,你我各吃一个罢。”
琼笑道,“这果子闻一闻就能活三百六十年,吃一颗就可活四万七千岁,你捨得与我?”
刘沉香闻言一惊,没想到这形如小儿的果子竟有如此功效,但话已说出,只洒脱道:“师姐但吃无妨,凡人四万天都活不到,活四万年已足够了。”
“你这小子,倒真有趣,多少人求长生久视,你却豁达。”
“师姐说我小子,但我已虚长十七载。”
琼笑道,“我已几百岁哩。”
“嚇!师姐驻顏有术,仙风道骨,实在看不出年月。”
琼被他夸得喜笑顏开,“你是从哪里来?”
“从扬州而来。”
“扬州?西牛贺州並无这般地界。”
“我从南赡部洲而来。”
琼先天有缺,得木气滋养才可生长,於西行数十年后,仍旧少女模样,天真浪漫。
久居山中,涉世未深,一听沉香是外界来得,追询了三五句,便开始问起了陆源故事。
听沉香口中陆源事跡,不由得心驰神往,满眼自豪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