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,正如真君所言,有字真经反易遭人曲解。”
镇元大仙缓缓頜首,手抚长髯,赞同道:“若让妖僧当道,世人必因厌憎僧徒而累及佛法。”
“正是。”唐僧道:“贫僧已將此事稟明佛祖,不日將遣一高僧西行,效仿昔日取经之事,从西天求得真解,带回南洲,以正佛法纲常。”
言罢,他正身冲陆源揖拜,“真君威名远播三界,昔日贫僧承接取经大业,便是蒙真君与菩萨点化。
如今佛子迷乱,百姓厌弃,纵是贫僧显圣,也难抵挡万民厌弃之心。
唯有真君德望盖世,道门尊为天尊,儒家敬称季圣,佛家视作引渡真灵,號为三界六道共仰,
九山八海同尊。若要此去功成,非得真君显圣相助不可。”
陆源思付半响,回问道:“真解何用?”
唐僧面露坚定之色,“燃眉济溺,一时之用,但能救一世之人。”
陆源起身朗声,“愿从唐长老同行渡厄。”
唐僧喜色大显,深深揖拜,“多谢真君。”
当即上前,携住陆源衣袖。
热心退却,方才觉得自己此举有些失礼。
正欲告罪一声,镇元大仙却朗声大笑起来,“长老佛性渐深,已渐窥得前事矣。”
陆源同露笑顏,金蝉子便是这般洒脱,
镇元大仙並不阻拦,只叮寧一声,“潜居抱道,以待其时。”
“弟子谨记。”
说罢,躬身即首,与唐僧一道外出。
脚踩祥云,盏茶工夫,便来到南赡部洲长安地界。
站在云头之上,闻听王城之中礼乐並起,人头攒动。
俯瞰之间,车轂击,人肩摩,连社成帷,举袂成幕,摩肩擦唐僧虽是心中隱忧,但见此景,亦是面带欢喜。
“贫僧此前已暗中查访,当今陛下励精图治,革除积弊,颇有中兴之象,且尊佛重道,倡导文治,虽不及太宗皇帝,却也算得圣明君主。”
自安史之乱后,大唐风雨飘摇,其后眾帝皆以太宗皇帝为榜样,如今这唐宪宗也不在例外,此间“元和中兴”,正是方兴未艾之时。
唐僧一眼望去,疑惑道:“上元未至,但不知今日何时庆贺?”
陆源运起宿命通一观,嘴角微抿:“这唐宪宗真是篤信佛法,这厢正迎佛骨来传。”
说是好事,可他言语中分明带著几分讽刺之色。
唐僧深深吸了口气,昔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