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吒这厢额头青筋直跳,非是力战因由,而是肝气有损,怒髮衝冠之象。
二郎神看的焦急不已,回耐白天魔王与黄天魔王手段不俗,两相纠缠,一时分不出胜负。
再看向陆源那厢,二郎神更急。
陆源心头猛跳,鼓动之声与夹脊关九重雷鼓连成一片,透体而出。
宛若天兵擂鼓一般,越响越急。
陆源双眼已泛作赤红之色,断潮枪乱舞,神佛难当,却少了诸多变化,只凭著挟山分海之力,
如同泄愤一般砸向两个魔头。
二郎神焦急,黑天魔王与赤天魔王更为焦急,旁人狂暴必会生出差错,但陆源此刻招式纷乱,
却一招重过一招。
赤天魔王號为负天担石,势能揭天,力能倾山,但在陆源的猛攻之下却节节败退。
断潮枪每砸在盾牌之上,便发出一阵爆响他左臂早已麻木,此时全將盾牌抵在肩膀之上,靠全身承受重击。
那劲力透骨而入,直震得他周身摇晃,喉里腥甜。
黑天魔王看得出他的窘迫,忙道:“快收了神通,这廝实在悍勇。”
赤天魔王刚欲回话,一开口却是被鲜血抢了先,鲜血喷涌成了血雨,仍旧如河流一般从牙缝中缓缓流淌。
他早已没了回话之力,只强撑起余力抵抗重击,心中暗骂。
这毛神比妖魔更妖魔,他早已收了神通,但那毛神却浑然未觉一般,竟自行挑动心俞穴暴动,
换来滔天巨力。
黑天魔王眼见此景大惊不已,忙起鬼头刀砸向陆源握枪前手。
寒光袭来,陆源却半点不设防,任由那大刀劈下,將他右手连根剎下。
黑天魔王眉眼间刚现出喜色,却听赤天魔王喝骂一声,“你是要害死我吗!”
转眼望去,黑天魔王喜色顿消,这陆源竟是借著他鬼头刀劈砍之力,与他本身之力相合,二者一道向赤天魔王盾牌砸去。
这一遭天雷勾动地火,竟是將黑天魔王整个砸入地脉之中。
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之声响起,赤天魔王浑身浴血,面色灰白。
陆源却只是周身一晃,伤势顿时復原。
断潮枪不要命地向赤天魔王戳去。
黑天魔王鬼头刀片刻不停,砍在陆源身上却半点不曾建功,挖心长心,断头长头,反將他自己累地气喘吁吁。
一番施为下来,黑天魔王骇得两股战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