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了一道。
“嘶...”
她这一阵牵动,宝珠中竟传出吃痛的嘶声。
隨后青光渐渐黯淡,那一束披风也裹得更紧。
巫支祁嗤笑一声,“醒了就別装了。”
宝珠颤动,旋即从中发出一道清朗的声音,“水母娘娘,別来无恙。”
那道声音已经死死记在巫支祁的脑海之中,她对其的恨意已和大禹相同。
听著对方言语中的轻佻,巫支祁也难掩讥讽:“借你吉言,妾身还算自在。”
“只缘身在此山中,一种清孤不等閒,想必娘娘已经適应了这等年月,倒是让在下稍显心安。”
还是那么气人,就算没有形体,单凭一张嘴,巫支祁也被陆源气的咬牙切齿,“你別以为我不敢杀你。”
陆源本就光棍,一听这话,更是丟掉了最后一丝提防。
能说出这话来,证明巫支祁是真的不敢杀他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陆源。”
巫支祁冷脸转过身,指甲在山壁刻下陆源二字。
陆源虽然只剩一道真灵,可还能“看”清。
那山壁上除了巫支祁气急败坏留下的划痕之外,还清清楚楚地写著三个名字。
他的名字在最上方,其下才是大禹。
大禹名字在其上,自说明了巫支祁写下名字的原因,显然是恨意已经溢於言表,要时时看著仇人的名字,才能聊以慰藉。
至於他的名字在上,恐怕她对自己的恨意已经超过了大禹。
这也可以理解,大禹將其镇压几千年,好不容易有了脱困的可能,却被自己再度镇压...
除了这两个名字之外,最下方竟还有个让陆源意想不到的名字。
镇元子!
看到这个名字,陆源心下悲戚,一股无法言说的情绪涌入灵台,整颗宝珠顿时七色闪烁。
若是將来惹出祸端,你不能力敌,为师自会来救你。
回想起这一幕,陆源百感交集。
巫支祁冷眼看著这一幕,面无表情道,“我道你这贼廝为何以命相搏,原来是有个好师父。”
作为天生地养的生灵,看著陆源有个好靠山,不免心嚮往之。
息壤封山当日,那牛鼻子老道便飘然落下。
仅仅一招便拍开山中的半条淮水,息壤都震得隆隆作响,將巫支祁按在地上。
那股滔天之力宛若神罚,甚至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