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源也没多说,只道我將注意。
黑莲圣使既有通玄移景的神通,此番又学去了正立无影,是真箇难死了。
陆源正在思良策之间,猪八戒甩著直缀袖子,將蝎尾拾起,小心翼翼地將其纳入袖袍之中。
见陆源目光投来,猪八戒笑道:“昔日西凉女国昂日鸡骇死风月魔,我將其尸身捣烂,却也没捣得那么烂,还有些赘余。
自北俱芦洲一事后,我便央求二十四诸天中的摩利支(pu)天祭炼一番,才能使出这倒马毒的绝技。”
陆源点头称讚,“菩萨实在长进。”
猪八戒喜上眉梢,“当然。”
孤芳自赏一阵,猪八戒一拍脑门,“沉香小侄何在?莫不是被那贼子掳去了?”
“莫急。”
陆源屈指在虚空处一弹,一阵涟漪传及四方。
不多时,便见刘沉香翻著筋斗,飘然而至。
刚刚落地,刘沉香便急道:“二位叔父,可有损伤?”
猪八戒登时白眼一翻,“累死你猪叔叔了。”
刘沉香连忙上前扶,嘘寒问暖恭敬不已。
猪八戒这才满意,“你这小子,倒是有些孝心。”
刘沉香面露窘迫之意,“叔父勿怪,往日不识叔父真章,只道...只道...”
他“只道”了半天,也没有下文说出。
但猪八戒哪里不知道他的用意,轻呵一声,长嘆道:“吾辈瑰意而行,世俗之人安知我所为?”
刘沉香更加惭愧,“沉香日后必定恭敬奉养叔父,小侄愚笨,但望叔父莫怪昔日冷眼。”
陆源轻嘆一声,这小子闹了一番天宫之后,便落下个老实毛病,猪八戒舌灿莲,十句九假,此刻看他却是尽数信了。
仿佛看到陆源白眼,猪八戒嬉笑道:“你这小子,要精明些,莫让別人哄了。
叔叔適才所说,乃是这长虫昔日平定淮涡之言。叔叔我安贫乐道,却没有这般雄心。”
刘沉香跪在地上,真诚道:“叔父今日捨身拼命,只为侄儿父亲仇怨,侄儿尽数看在眼里。
日后但有鞍前马后,侄儿无多推辞,便是结草衔环...”
还未说完,猪八戒一巴掌便国在他后颈之上。
猪八戒面色戚戚,不曾想自謫落凡尘至今,他还能流露出这般情绪。
手上变国为抚,轻声道:“叔叔乃是菩萨果位,自有诚心礼佛之士供养,何须你这小子殷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