墮焦热地狱,受苦不迭。其中业火焚至四野,苦痛难握。”
陆源这才明白,昔日他下入金乌九泉之中,碧水烟罗袍都因此烧出孔洞,非是真火猛烈,实是业火炽热。
见他略有所得,药师佛頜首道:“你那二心黑莲,使记里鼓车,在此念诵往生咒千六百万岁,为金乌化天一昼夜,才使其脱离苦海,劝其往生。”
陆源长吁一口气,那记里鼓车实难应对,若不是其使用受制,几番生出裂纹,二人才有对垒之机。
不想那记里鼓车的损坏根由竟是这般。
药师佛空著的右手虚握,一颗舍利子现於掌中:“不知真君可愿诵经千六百万岁,换得这颗舍利。”
陆源沉声问道:“金乌既已脱离苦海,我又是为谁诵经?”
药师佛闻言双目闭上,作慈悲相,手施与愿印:“为真君自己,沉心千万年,永脱焦热地狱。”
陆源怒极反笑,“我二心不仅有反心,还带著固执愚笨之心。”
奋起双指,指向天外,“药师佛可知焦热由来?”
“地狱之名也,苦极恶极,凡犯五戒、邪见者,墮生此狱。”
陆源朗声道:“《淮南子》有言,天下敖然若焦热,倾然若苦烈,上下不相寧,吏民不相惨!
眾生无犯五戒、邪见,即在焦热之中!
我本东天正神,本不欲辖制你西天祸事,但此乱殃及三界,民不聊生,方才苦心孤诣。
尔等古佛冷眼旁观,反空守天数碌碌无为。
我数十万大军陈列北洲,每日杀,血流漂,间不容髮,你等不思协助,还要我空坐一千六百万年!”
陆源赫然上前,居高临下怒视辅佐药师佛,“天下百姓本就在焦热地狱之中,多我一个又能如何?
成则成矣,死则死矣,我若身死,必將魂飞魄散,哪有地狱相容?”
药师佛膛目结舌,只听陆源发狠道:“如来灭度之后,观音菩萨即正无上正等觉,號为普光功德山王如来;大势至菩萨其后正果,號为善主功德宝王如来。
文殊普贤俱为古佛,此间不得这颗舍利子也罢,总有其余舍利填补,他若不涅,我便助他涅。
让那二心去当真君,我来当妖邪。届时请药师佛为我等诵往生咒千六百万岁,脱离苦海!”
说罢,陆源转身拂袖而去,“竖子不足与谋。”
“真君且慢。”
一道柔力阻拦,药师佛长嘆一声,“唉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