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下一空,便坠入山中隱去身形。
陆源收起弓矢,跃下云头,目视深坑。
其中火光阵阵,直欲烧穿地心,挣妖背负毕方,飞速向下遁逃。
但见其遁下百里,直至山根,便欲转向东去,逕入长留之山。
那山是白帝所在,飞禽走兽无数,混入其中,或可逃得生机。
毕方心下定计,便再吐出烈火,欲焚穿山中,径穿章山而过。
可它无往不利的烈火如今铺到山壁之上,融尽残玉,照出一片洁白之色。
仿佛火浣一般,烈火愈发浸洗,那山根玉壁反倒愈加洁白。
妖这时才回过神来,抬眼望去,正对陆源俯瞰蛇瞳,见其头顶枕鳞,当即心下一凛。
忙催促道:“此路不通,另寻生路。”
毕方早已调换方位,向西方而去。
只头顶吸力不断传来,它所吐真火尽数被上方吸去,连深坑中都变得空寂幽寒起来。
妖看得分明,头顶那神身后正有一餐餐张口,呈鯨吞龙吸之相,警见那法相,妖再度確定其身份。
未及想出解脱之法,那吸力已传至百里之下,如无形大手向二者擎去。
吸力一来,毕方如同被抽去浑身筋骨,湟论吐火,便是连开口的力气也没有半分。
妖大骇,当即深吸一口气,也不论是否吞入妖火,颊囊鼓动,赫然发出錚鸣,传递而上。
陆源只觉一道巨锤砸在他识海摩尼珠上,惹得气血翻涌神魂不顾,饕餐之力消弹无踪。
挣妖见状大喜,还道斩业真君不过如此。
但又警见那凶神晃了晃神,再度凝实双眸,冷视向下。
神魂受此震颤,原因有二,一来是妖手段不俗,若非陆源早已补全三之一的神,这一声錚鸣定要他神魂皆冒。
二来是挣妖所处深坑之中,声音反覆,层层相累。
其上数百里,錚鸣之声不知倍加几何,早不可与其脱出颊囊时同日而语。
其背上毕方,未曾首当其衝,便已被声音震得骨软筋麻。
“还不是休息之时,快些找寻生路。”
妖一边催促,豹爪早已挥舞如风,掠过处山石尽碎。
毕方连忙回神,口吐妖火,趁陆源重整之机,与挣妖合力向西而去。
二妖作伴万年,早已心意相通,两方合力,不过数息,便已逃至山徽。
挣妖豹爪猛击,一声乍响,光芒从山石落之处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