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此乃东海之外,那金乌也算我半个邻居,还需老孙出马。”
说罢,也不待眾人阻拦,一个筋斗翻出千里,直至汤谷。
眾人还未来得及细看,便见天边再度光明,昼夜顛倒之象重演。
孙悟空一个筋斗又翻了过来,毛髮被灼的焦黑,隱隱带著一股糊味。
张口便骂:“这扁毛畜生,著实不通人性,老孙还未报上姓名,它开口便是喷火,烧的老孙猝不及防,著实可恨。”
沉香拱手道:“许是师父有金刚怒目之象,那金乌早有惊心之病,才不敢多言。弟子愿服其劳,为叔父探查一番。”
“算了。”
陆源摇了摇头,“昼夜顛倒,有违天时,且金乌乃火中之精,性情暴烈,若行差踏错,恐生大祸。”
巫支祁道:“说理又不听,打又打不得,该如何是好?”
她一边说著,一边看向洗著一身猴毛的孙悟空。
孙悟空哪里还不知道她是在点自己,无奈道:“也罢也罢,老孙再出手一次便是。”
刘沉香急道:“师父不可,金乌真火不可硬抗,况此地多生草木,若引起大火,恐不得良材。”
“有甚难抗?你叔父便有这等神通,为师大闹天宫之时,可伤得我半分?”
“叔父自然神通无两,可二者实在有別。神通之类,是隨修持之境臻深,为眾生解厄,自应而生也。若用之於斗战,纵神通广大,亦必事倍而功半矣..:”
孙悟空羞恼不已,一巴掌敲在沉香头上,“小子说教!”
背著手来回步数圈,一脸失望之色,“老孙自是天生地养神而灵之,怎教出你这么个榆木脑袋来!”
沉香也不知自己错在何处,开口只道:“弟子知错了。”
孙悟空见他道歉的如此痛快,反倒有些泄气:“知知知,你知什么错了?明明是老孙错了。”
“啊?”
沉香不明所以,但也不想深究孙悟空是何过错,免得其更为羞恼,连声道:“祝师父旗开得胜。”
“你..唉!”
孙悟空实在无奈,这弟子实在耿直了些,骂也骂不得。
沉香脑袋埋得更低,“却是小徒忘了,该为师尊洗濯一番,好让师尊重整英气。”
陆源和巫支祁都浅笑出声,见沉香耿直模样,纷纷摇头。
巫支祁道:“天色將晚,为你师父取些瓜果饭食搞劳搞劳。”
陆源补充道:“三仙岛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