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来,不过寥寥数人而已,真君登堂入室实乃功德无两,本座实不忍三界失此良材。
你修行太短,如果再给你千年时间,本座与你交手,胜负犹未可知。」
陆源抹去血迹,「世上哪有如果。」
无天面现落寞之色,他早知陆源此话真意。
陆源不可能再修炼千年,准备得当后再与其对决,陆源更不可能归顺于他。
「常言道,事不过三,常人尚且遵循此理,何况本座?
观尔行事,果决刚毅,一身本领更是世间罕有,本座久已心生欣赏。似尔这等人物,困于所谓正道樊笼,空有经天纬地之才,却只能与草木同朽,岂不可惜?
况真君智勇,三界少有,仍有此败,不正因本座所行皆善,天道首肯?「
陆源微微摇头,「我有此败,全因西天已老。」
无天面露色,「敢问真君,西天已老,此言何解?」
陆源长吁一口气,缓缓道:「佛祖早知此劫,却常思既往,循序应对,事事皆其所已经者,故惟知照例,不敢破格。
灰、怯懦、苟且,如字典寻章摘句,如秋后之柳,如死海之潴泽。」
无天细下沉思,瞥见灵山佛子,再想如来行径,不免微微点头。
「真君所言甚是,我观当今佛子,皆守成之辈,不遂己心,空守教诲。
如来此去,该是灭佛之举,使众佛子皆能开悟,摒佛相而拾佛法也。」
无天遥望大雄宝殿当中莲台,似是看透过往将来,比丘僧众万般模样皆入其眼,「确是老了。
真君说我制不住手下妖魔,但如今佛子与妖魔何异?只因莲座之上,有大德持世。
如今佛祖寂灭,佛子哪有佛相?「
陆源好似被他说动一般,面现意动之色,「佛祖若能跌坐莲台,是空讲教化,还是制约妖魔?
昔道祖有化胡为佛之能,民风殊异,披发左衽之辈沐浴王化,德行传世自有修持。佛祖比作至尊,既掌西天,可有比肩道祖之志?化妖为佛?」
见他面色松动,无天大喜,「道言:绝圣弃智,民利百倍;绝仁弃义,民复孝慈。又言,圣人不死,大盗不止。
而今我为如来,当改换天地,从兹始也,至天下皆明,人人修持,要秩序何用?
修持之道,人人可得,绝不为三斗三升为制,天下之人,悉发其心..
无天似是憧憬,似是传教,似是规劝,猛地发现异样,一句话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