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都走了,还看?」
鱼郎忙转身看去,只见真君祠上,不知何时,已有一仗剑道人,斜倚在飞檐上。
见是个出家人,鱼郎开口道:「那祠堂年久失修,道长还是下来说话罢。」
道人纵身一跃,置身半空,如同树叶一般轻飘飘沉在地上。
见他这一手,鱼郎大惊,「敢问道长仙乡何处?」
「贫道吕岩,号纯阳子。」
鱼郎也不知这名姓多幺闻名,就连仙乡何处四字也是从牙缝中挤出的雅言,「道长在屋檐上多久了?」
吕洞宾笑道:「居士动之时便在。」
鱼郎面色一窘,「道长言重了,我不过一山野愚夫,何德何能敢动如此心思。」
「不然。」
吕洞宾朗声笑道,「风如晦之后,当是鸡鸣不已。」
鱼郎一脸茫然,等他继续说着。
吕洞宾见自己的调笑没有引起对方赧然,不由得有些泄气,只得无奈补充道:「风雨如晦,鸡鸣不已,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?」
哪怕是再没读过书,鱼郎也明白了这句诗的意味。
但只憧憬了一瞬,他就摆正心思,「不想道长出家装扮,却是个风月之人,想的着实多了些,我与那仙姑仅仅一面之缘,哪像道长所说?「
吕洞宾驳道:「既知我是风月之人,怎不信我遍观风月,知女子之心?」
鱼郎被他辩得哑口无言,调转话题道:「道长是云游四方?怎来我荒僻村落?」
吕洞宾再无调笑之色,正色道:「贫道遗失七颗棋子,特来追寻。」
鱼郎哑然失笑,「棋子有何珍贵?道长若是缺了棋子,我为道长取来数十颗补上。」
「我这棋子不一般。」
不提这厢对棋子争辩,却说玉面公主离去,手中掐诀,望向星天。
不多时,二十八道身影齐齐落下,化作二十八星宿模样。
稽长揖,高声齐唤:「拜见夫人。」
「诸位星君,我于下界已寻得外子,就在江淮一隅。」
众星大惊,奎木狼忙唤昴日鸡取来照骨镜,向下界一照。
镜面上映出鱼郎面貌,与他此刻模样一般无二。
众星面面相觑,此方宝镜颇为不凡,原是始皇所有,后赤帝子持之,能照见光明,透出肠胃五脏。
人疾病,照之则知病之所在,女子有邪心,则胆张心动。
真君是心火当道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