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之北。因她所居之处不赤地千里,导致天下人避之不及,更作驱赶。
一个是无妄之灾,一个是恩将仇报,他们当然有怨气。
以紫微大帝看来,自然是和平规劝最好。
魏征却不这么认为,「寒暑相推,气生其异;风雨时作,妖召其至;穹苍垂覆,人撑其际;厚土载物,德奠其基!
如今妖氛四起,丧乱不止,天下人心思危,正气不固。陛下稳坐中天不思拯救,反闭门推诿,有何...」
「有何颜面忝居中天」几个字还未说出口,紫微大帝却早已气的霍然起身,「魏征!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!」
魏征同样气得胡须乱颤,声音愈发激烈,吐沫直上丹墀:「陛下昔能诛昆弟于前,今能戮近臣在后,却杀不得祸乱天地的妖邪?
亲远人而疏骨肉,惟重浮名而不辨曲直。
臣虽微末,不过进言数语以规过,陛下即欲加戮;而妖邪肆凶,戕害生民,陛下竟坐视不救。
难道陛下颜面,竟重于天下苍生邪?
陛下若必欲诛臣,亦无不可!
如今上界已无史官掣肘,但只莫忘了天下悠悠之口。」
紫微大帝无助地像个臣子一般。
一口郁气梗在胸口,只能恶狠狠地剜向作壁上观的陆源。
「颠倒是非,强词夺理,朕何曾说过颜面之事?
只因天下有亏那蚩尤三人,正所谓一因一果,如今该还。」
魏征气势丝毫不减,反而愈发激烈,「如今祸乱,当然要找寻祸根,但他们肆意虐杀,酝酿妖氛,待蚩尤复归,必将血流漂杵。
陛下不欲发雷部兵将,是怕阻人报仇之罪,落到陛下身上,丢了美名?」
紫微大帝勃然大怒,「你昔日将劝谏之言付与褚遂良,非冀身后之名而何?
今又布醒世之目」,仅观目前便谓能辨曲直」,莫非你这田舍翁竟自以为逾我而明邪?」
魏征向前踩在丹墀之上,寸步不让,「陛下昔日有司马宣王之奇,桓大司马之权,王巨君之恭俭,梁伯卓之威势,更兼勾践之隐忍,郑伯之雄才,呕心沥血而得天下...」
话音未毕,一尊玉盏便砸在地上,掀起炸响。
惊得殿内侍卫仙吏纷纷下拜,双耳埋在双臂之间,俱自颤抖不已,魏征这番话敢说,他们都不敢听。
魏征却仍旧直面视君,气势不让半分。
陆源早已躬身参拜,也不对上紫微大帝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