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声驳斥道:「他是你们主人公,与我无关,我只想宣泄万年积怨。」
一道冷笑声传来,「宣泄而已?那天兵中有斩业真君坐镇,你造成赤地千里,百姓饿殍在地,你看他能否饶你。
女声不明不白地道:「也好。」
陆源偏过头去,从廊角探出身形,循声窥视,视线缓慢,自下及上。
左立女子,青衫下玉腿皎若寒潭雪,形似承露青竹,正是昔日女魅;右踞凶禽,羽翼森森喙如钩,正是凶禽毕方。
视线再微微上扬,望见殿内陈设。
殿心祭台森然,环刻劓、、椓、黥、杀五刑图腾。祭台之上,正有一头颅悬在正中。
那头颅顶贯独角,生有四目,耳鬓如剑戟。
陆源只是瞥过一眼,便觉心潮澎湃,血液沸腾。
那头颅同似有所感,顿时四目齐张,怒望向陆源方向,张开巨口,露出两寸多长的獠牙,凄厉风声随之响起。
陆源只觉神魂大晃,脚下不稳,忙催动碎磲佩化作金刚座护持。
待风声减去,头颅四目闭合,陆源早被殿内两道身影包围。
这一人一兽皆是赤地千里的凶厉,只环绕陆源身侧,便已使其皮肤皲裂,口干舌燥。
陆源一抖碧水烟罗袍,将暑热之气尽数排开。
向女魃道:「阁下既是轩辕黄帝之后,身承贵胄,为何要与妖邪为伍?」
女魅惨笑道:「旱既大甚,涤涤山川,旱魅为虐,如惔如焚。昔日我为救苍生倾尽全力,却被放逐赤水以北,天下作诗驱逐。早闻真君明辨善恶,这等恩将仇报之辈是善是恶?」
「本帅领四周降魔副帅之位,旨在扫清妖氛。」
陆源掣出长枪,寒芒吞吐。
「本帅无论你如何哀怨自怜,为虎作伥者,杀无赦。」
「好大的官威。」女魅嗤笑不已,「闻听你只认是非,不论高下,就连佛祖的亲娘舅也不放过。
怎到了玉帝息子面前,反坦露出委曲行径?那金枪太子致使天兵损伤逾万,你却不予责罚,反送其兵书鼓励。
只怕你那是非心,尚敌不过名利心而已。」
陆源心下微沉,手中紧攥长枪,刹那间白连横空,向女魃刺去。
「气急败坏,惹人发笑。」
女魅双手一展,掣出双股剑来,熊熊火光在双剑上升腾。
毕方在其后不断喷吐火焰,焰色苍白,冰冷彻骨。
陆源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