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状態,此后面对劫难,便可寻常处之。
陆源的外修之法,是跳过温养,没有了苦修之功,少了对五气的感悟,劫难自至。
如那淮水之中,他未得三昧,便败在了三昧真水之下。明得三昧,则五行之中水到渠成。
取经路上也是一样,七情不定,就遇到蜘蛛精,二心一生,就生出六耳獼猴。
像那后世的那些学子经歷也大抵相同,一个考点未曾掌握,考试时就必会在这一点上丟分。
陆源凝聚水汽,便经歷了淮水一劫。此番三宝杂乱,心神不守,不是继续凝聚五气的时机。
镇元大仙还要再做嘱咐,忽听闻清风明月来报,门外来了个行脚的僧人。
镇元大仙道:“天下丛林饭似山,钵盂到处任君餐,你等安置便是,何须问询於我?”
清风道:“师父,那僧人手捧宝珠,霞光万道,似有梵音阵阵,只看过一眼,便觉万法俱空。
我问那僧人来处,他又闭口不言,我俩没了章法,这才来问询尊师。”
“哦?”镇元大仙手中掐算,脸上浮现一丝喜色,“原来是贵客临门,麟童,隨我出门相迎。”
二人走出静室,步出迴廊,穿过正堂,来到门前。
门外僧人早已等候多时。
陆源打眼一看,那僧人竹杖芒鞋,身披僧袍,面阔口方,脸生悲悯。
手中捧著一颗霞光万道的宝珠,陆源定睛一看,竟又是一枚舍利子。
算上赤面鬼王的那一颗,这已经是他几天內见到的第二件佛宝。
镇元大仙当先拱手,“长老,贫道起手了。”
那僧人双手合十,將舍利子含在手心,躬身回礼,却没有口念佛號。
陆源正惊异间,镇元大仙和声道:“长老是在修闭口禪。”
他顺手一指僧人手中佛宝,似是解释,似是向陆源传授,“手中至宝,不生贪念,此为寡慾以养精;闭口修行,此为寡言以养气,从西天至此,不问去处,此为寡思以养神。”
陆源似有明悟,“大师缘是西天而来的高僧,且隨我来入观中安寢。”
那僧人抬起头,和陆源对视一眼,两方眼中都浮现出一丝恍然之色。
这僧人,看著有些眼熟。
僧人看向陆源,浮现沉思之色,旋即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。
陆源不及多想,只觉得这人面善,估计得道高僧都有此佛像。
將其引入客房之中,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