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二郎神坐在首座,沉声问道:“你主有什么话传达?”
小妖跪伏於地,不敢抬头,闷声道:“我家大王说,要和三位爷爷邀作文斗,一决胜负。
若是我家大王输了,当即束手就擒,任三位爷爷处置。若是三位爷爷输了,就放我家大王离去。”
“文斗?怎么个文斗法?”
“我家大王在三煞岭摆下三道题目,若是三位爷爷能破解其中两道,便自缚双手,任凭发落,只是...”
哪吒冷声追问:“只是什么?”
狼头小妖心一横,闭上双眼道:“只是我家大王说,他们连日受苦,功力十不存一,三位爷爷...三位爷爷只可派出一人闯阵。”
哪吒嚯地站起,一把將帅案拍得粉碎,“这是什么道理?回去告诉你家大王,即刻束手就擒,否则我等定要拆了他的洞府,抽出筋骨,让其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陆源也点头应是,对二郎神道:“我们手握优势,无需放对,只待他们自相残杀便是。”
陆源对这些妖魔抱团的行为可见多了。
吃肉喝酒时兄长弟短,但凡遇到些波折就要分崩离析。
那南瞻部洲的妖魔,齐心洞三妖,还有果山结义的七圣,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典型。
这些妖魔畏威不畏德,敬恶不敬善,全无情义可讲。
二郎神凤目轻抬,“二位贤弟,为兄有一言。”
“哥哥请说。”
“那伙妖魔虽为困兽,但神通颇为强劲。尤其是那赤面鬼王的佛宝更是难缠,如果其三面突围,我等被佛宝摄魄,首尾不能相顾。
季弟尚有缩地成寸之法,若是从哪吒和我两处走脱,再用佛宝隱匿行踪,则旷日围山前功尽弃。
此时三妖尤有侥倖,不想拼死以求存,正是一网打尽的机会。
况且这一难全因我兄弟三人三宝不固,虽然万寿山听了讲义,涤盪真心。
但我尝闻『事莫明於有效,论莫定於有证』。若是不接了这场斗法,何以验证我等所学?”
陆源闻听二郎神之言,心下暗暗称是。
及之而后知,履之而后艰。那佛宝之威自己还未能抵抗,眼下用了避让,日后也要面对此劫。
“既如兄长所言,那我等是该接了这场文斗。”
哪吒也频频点头,往日他精通斗战,对修心之说嗤之以鼻。在万寿山中数日光景,便让他明了天地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