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施救,兄长且先回来,另寻良机。我去监视九头虫,探明往来干係。”
哪吒应道一声好,却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三人对视一眼,陆源佯醉道:“何事?”
门外传来小妖恭声:“我家狐王请皓首大王入后室一敘。”
“后室?”
二郎神莞尔一笑,“人说登堂入室,贤弟这是入得室矣。”
哪吒犹自不解,追问道:“此话何意?”
二郎神压低声线,避开门外六耳,对陆源道:“贤弟此去,可寻机解救僧人,为兄自去探明虚实。”
陆源点头应是,朝门外道:“等我整装醒酒。”
整装之中,又和二人对了一番计划,这推开门扉,跟著小妖指引,漫过迴廊,直向后室。
二郎神见他走远,也摇身一变化作蛉虫,嘱咐一声,向四下厢房而去。
却说陆源跟著小妖步子,走不多时,来到后室。
那小妖说一声大王驾到,便折身而去。
待小妖走后,房中却寂静无声,陆源唤了两声,仍旧无人回应。
敲向门扉,门却骤开。
“冒犯了。”
陆源体內暗运周天,缓步而入。
房中有一帐相隔,悬一掛百蝶穿绞綃帘,千缕银丝捻作帘骨,上缀南海珍珠九十九颗,帘动时珠光瀲灩,蝶影婆娑。
临窗置八宝嵌螺鈿镜台,斜里正对一榻,榻上铺冰蚕丝衾。
这不是什么后室,反而是一闺房。
陆源刚欲抽身退走,却听屏风之后,廊室之间传来一阵娇俏之声,“夜色微寒,大王吃盏茶暖暖身子吧。”
帷纱半透间,隱约见得她远山眉顰春水目,朱唇未启笑先闻。
伴著珍珠交击脆响,倩影显露身形。
那玉面公主头戴一顶金丝攒珠帷帽,怎生精致?但见:
帽檐垂落鮫綃薄如雾,顶嵌西洋猫儿眼,周遭缀十二粒南洋明珠,恰似星河绕月;两侧斜插九根孔雀翠翎,翎尖蘸金粉,映日生辉如凤尾开屏。
端的是妖嬈中带三分清丽,艷色里藏一段风流。
她手奉清茶,端在桌上,微微委身。
见陆源不坐下,掩嘴笑道,“大王今日那番神勇,怎还畏惧我一小女子?”
陆源拱手道:“我受狐王相邀,误入小姐闺房已是失礼...”
“家父正与万圣龙王商议旧事,是我请你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