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轻人,这个他执教生涯的「句号」,也是他留给篮球世界的最后一个惊叹号。他忽然想起了徐凌曾经对他说过的那句大逆不道的话:「现在我终于明白了。这就是拉里·伯德无论如何也绝不愿意为你打球的原因。」
现在,他似乎有点明白了。不是他的方式完全错了,而是有些人,像伯德,像徐凌,他们的灵魂天生就无法被完全驯服。他们需要更广阔的天空。而他,或许曾经是那个试图剪断他们翅膀的人,但最终,他亲手把他们推向了高空。
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成功?
奈特伸出手,不是握手,而是重重地拍了拍徐凌的肩膀。
「去吧,」奈特说,「去做你该做的事。」
徐凌的心意已经带到,他知道有些话不需要多说。
「保重,教练。」
徐凌转身离开了,就像他来时一样突然。
奈特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在门口。
一会儿,帕特·奈特走了过来,轻声问:「爸爸,你还好吗?」
奈特没有回答。他转过身,望向窗外,拉伯克的阳光依旧炙热。
「就这样吧,」他对儿子说,「我要回家了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