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。
不过他们都是以灵性语声的方式进行交流,也不知彼此说了些什么, 倒也免除了之前相互间隐瞒的尴尬。
白朢待听过之后,于心中推算了一下,他起拂尘一摆,现出一方虚空舆图来, 随后点向一个方位, 道:“诸位, 且去此处一观。”
卢星介等人也无意见,虽然看不出这位为何挑选这么一处地方, 可反正这位是主持之人,其要如何便如何便是, 故皆是回转到自己警星之上,用元都玄图转挪相聚,朝着他所指点方向而去。
由于那处方位距离他们所在也是不远,故数日之后, 便来到了地界之上,不过前方却是空荡荡一片, 与虚空别处并无区别。
白朢拿出那枚牌符看了看, 须臾又是收起, 算了一算后, 又指点了下一处方位, 众人于是又转向了那里。
下来数天,诸人都是跟随着他指向转动,可是他们发现这位找的根本就不是可能出现裂隙的所在,有时候距离那些地界反而极远,但又说不上是毫无目的。
卢星介等人都没什么抱怨的,这几天做得对与不对且先不说,主要是这位道行却是真切展现出来了,绝然是摘取上乘道果之人,似这般人物,放到玄廷之上,都是排在前数位的上层,他们哪敢对这位挑刺。
唯有薛道人在那里暗自着急,但慑于这位的威势,也是不敢开口。
到了第九天的时候,白朢忽然神情微动,把那枚牌符拿了出来。因为他此刻从这此物之上感受到了一股温热之感,他笑了一下, 果然如此。
他此前看着这牌符没有什么特殊之处,可料想这枚东西应该是有用的,关朝昇不会平白无故将这个东西给过来。
故他推断,很可能是单独一块牌符没用,许是需要找另外的东西配合,或是令其与某些东西产生共鸣,并且这东西只可能在远离裂隙出现的地方,不然极可能先被天夏先发觉。
可与虚空裂隙也不能一点线索都不沾,不然无从寻起,故他这些时日所去之所在都是与裂隙相反之地,而不是裂隙本身,由于出发点不同,五人表面上自然也就看不出他的真正用意为何了。
白朢感受着那牌符逐渐温热,不过很快,这个过程又停滞了下来,显然这些气机没有在一处,还需要再在别处找寻,但他的方向明显是对了,只要继续寻下去就可以了。他把拂尘轻摆道:“诸位,去下一处。”
同一时间,张御正身这边也是心有所觉,白朢就是他气机所化,故其人所察所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