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道:“你在惧怕什么,范尚、费辽二人是因为与霜洲交通, 这才被擒捉起来,你又没有做这等事, 况且你也不是什么大匠, 又何须庸人自扰?”
卫学令道:“我非是担忧此事, 而是怕这位张玄正主要目的为的是其他事, 明学令莫非未曾察觉到么?我在想,这会不会牵扯到我们?”
明学令沉声道:“如今北去的道路即将打通, 不知道卫学令如何想?”
“什么?”
卫学令听他忽然转到另一件事上,思路一下没转过来。
明学令道:“我们开阳学宫本是为光烨营而设,这些年来,青阳天机院总是想把我们的制院也一同归并入内, 并把几位大匠也一同拉拢过去。
本来两边道路不通, 玉京也给不了我们多少支持, 我想着为了开阳学宫前途着想,两相合作, 也是合适,所以一直在试图说服他们, 怎奈那几位大匠执意不愿,现在看来,这并非是什么坏事。”
卫学令想了想,忽然想通了什么, 不觉点了点头。
明学令道:“你说的那件事本就与我们制院无关,我们有掺和进去过么?没有嘛, 至多是有些技艺上的交流往来, 这也算不得什么, 所以我们现在也继续站在一边看着好了, 如果是那位张玄正失败, 那我们再靠过去好了,如果是那一边失败,那也总是需要我们的。”
卫学令做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,道:“明学令不愧是前辈,事情看得透,晚辈受教了。”
明学令颌首不已。
卫学令再坐了一会儿,就告辞离去。
他回到自己书房中后,立刻把自己的亲信找了过来,并将方才明学令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,道:“你觉得此事如何?”
那亲信想了想,道:“学令, 我觉得有些道理啊。”
卫学令摇头,看了看外面, 走到大厅中间, 在玉臣之上按一下,周围立时降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帘,将内外一切声光全都隔绝。
他又转去里间, 拿了一份卷宗出来,压低声音道:“你回头想办法把这个交给张玄正,记着,不要让人看见。”
亲信看了看卷宗,不解道:“学令,这是……”
卫学令道:“这是我这些年暗中搜集的关于那边的一些东西,张玄正应该会对此感兴趣的。”亲信一惊,道:“学令,你不是和明学令说好了……”
卫学令不屑道:“谁和他说好了?他那套老东西早该扔了,”他把卷宗往案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