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变。
张御道:“我看过了那一套法门,这其中有几处却是显露出了‘避过寻生, 不沾外染’的道理道念, 这也正是你过玄尊的道法。尤其是颜子全后来向那大能者请教过几个问题, 我见其回答之中更是充满了这等痕迹, 你问我为凭何疑你?我便回你,这便是明证!”
每一个人修道求取上境之法都是专注于一道的, 也是最适合自己的,若其指教后人往上行走,必然也会教其循此道路,因为别的道路纵然知道能走通, 他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走。
他抬头看向站在那里不作言语的过道人, 继续道:“过玄尊, 你便现在否认也无用,我只要把功法往上一递, 让诸位廷执来评鉴,那么自然能找出功法背后的正主来, 而这些再加上此前我寻找出来的诸般线索作为佐证,那当可认定,你便就是背后那位大能者!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, 又言:“从这般来说,当日你若能杀了颜子全, 却也的确能断绝此中线索, 可你终究未曾成功。”
过道人站在那里, 过了好一会儿, 他才缓缓道:“百密一疏。老道我倒是未曾想到, 张守正你一个玄修,居然对我辈真修之法有如此精深之造诣。”
张御点头道:“过玄尊承认便好。”
其实按他本来打算,若说到这一步此人还不肯承认,他准备就以言印喝问,直问其本心。
只要对面有挣扎抵抗之举,而不是第一时间认为自己无辜,那么同样也可认定其人便是那位正主。然后从结果倒推寻觅过程便是了。
他凝望其人道:“过玄尊,既你认罪,那么请随我回去,将事机缘由说个明白吧。”
过道人闭上眼睛,过有片刻,他又睁开,看向他道:“若是我不愿呢?”
张御平静道:“那我唯有动手, 拿你问罪了。”
“罪?”
过道人却是一改方才那副平和模样,冷笑连连道:“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天夏,何谈有罪!”张御目注过去,道:“为了天夏?那我倒要问一句, 尊驾为何要如此做?”
过玄尊道:“为何如此?呵呵,自然就是为了阻碍东庭都护府扩府!”
张御道:“东庭扩府,与你又有何妨碍?”
过道人哼了一声,道:“这里缘由老道我不方便与张守正你言说,但我绝然是为了天夏考量。”
张御却是眸光凝定其面道:“东庭升府,乃是玄廷所定,岂是你一人一意所能撼动?纵有缘由,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