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从,栖情玄远…却号上宗,以天武威仪治世,矫正四方,仍作雷宫第二,不过冢中筵宴而已!」
「今岁本尊求取离位,成则再兴南火,尚有一息可存,事有不谐…则再无光明…」
「取我明仪者,修在宛陵天坠时!」
李曦明连看了数次,暗暗叹息:
「陆…倒也是明白人…看来宛陵上宗还是放不下雷宫的地位,不肯屈就,这些年来还是在收拾四周的烂摊子,要除魔卫道,得罪了不少人,也让诸家有了警惕之心。」
他轻轻一擡手,这灵宝便化为一道流光升起,落到他气海里去了,这才见到山间的玉牌晃动,显然是有事物禀报。
却见上来的是李绛垄,颇为恭敬,身边跟着丁威锃,推金山倒玉柱般拜在阶下。
他恭敬地道:
「大人半年前安排的事情还未有着落,我等派人前去沙黄国,前后去过三次,都没有真人的消息,据说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回来…」
李曦明手上有枚灵物玉环,最适合的主人就是这位沙黄国的竺生真人,早早就请人去问了,不曾想竟然见不到本尊。
「无妨…」
于是屈指一算,已经过去大半年,扫了眼底下的丁威锃,发觉他在筑基不知停留了多久了,虽然圆满,却没有下一步可走,暗暗叹息,问道:
「这些日子可有消息?湖上如何?」
李绛垄恭声道:
「禀真人,江岸仍然在动荡,【浊杀陵】上还有建筑不断坠落,如今已化为一墟…北方已经多日没有消息,不知在等什幺,只有荒野时不时有几个和尚下来,绛夏在守着。」
李曦明微微凝神,问道:
「蕈林原如何了?」
这男子持家久了,一直没出过什幺问题,凡事很熟练,明白他在说什幺,连忙道:
「青池宗没有半点反应,一直在收缩势力…」
「嗯…」
李曦明斟酌了一阵,低头看向他,笑着问道:
「遂还如今如何了?」
李周巍诸子嗣中,唯独李绛垄得了长子,因为是南北斗法、诸修出征之时得来的,便叫作李遂还,因是李曦明取的名字,至今还记得,这幺一提,李绛垄立刻拜道:
「已经测了,有灵窍在身,正在修胎息,倒有几分天资…」
「好!」
李曦明才得了《重光火明经》,是可以大大方方拿出来修习的,而且还随带有灵气,便笑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