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道:
「故而我大黎山狐族从不食人,虽然两百年已过,但祖奶奶依旧约束着大黎山妖族,前些年就有一只大鸟在山下吃了人,便惹得祖奶奶不快,赶出山去了,不允许他靠近大黎山方圆千里,否则就将他吃了。」
「嚯。」
李通崖点点头,心中暗忖道:
「我李家也在这北麓耕种了三百年,从没听说过哪家祖上有仙人,这故事也不知是真是假,姑且听着吧。」
瞧了瞧这狐狸,李通崖询问道:
「道友可有姓名?」
大狐撇撇嘴,吱声道
「我常年居于这大榕树下,他们都叫我白榕狐,至于姓的什幺,我们妖物不讲究这个。」
李通崖点点头,拱手道:
「在下李通崖,今天赐教,受益良多,过几个月再来拜访道友。」
看着李通崖驾风而去,大狐长出一口气,扑通一声坐倒在地,拈起一颗灵稻放入口中,小心翼翼地舔了舔,喃喃自语道:
「真香啊…」
————
李玄宣继任了家主之位,一眨眼已经过去一年,虽然李家大宗身上依旧身着白衣,却也渐渐习惯李玄宣掌家的日子。
李通崖回山大多数时间都在闭关,李玄锋则一头埋在杀妖和修炼身上,李玄宣已经成了李家名义和实际的控制人,二十岁出头的他做事谨慎,将家中之事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坐在大院上首,身侧的李谢文侧身立着,李玄宣笑着看向下首的陈冬河,低声道:
「考虑得如何了?」
陈冬河皱眉抱了抱拳,沉声道:
「入赘一事事关重大,冬河不能枉下定论,还是要回家问问父亲再谈。」
李玄宣放下茶碗,温声道:
「本该如此,冬河千万不要有什幺顾虑,毕竟家中规矩如此,只有李家大宗才能修炼《江河一气诀》,为兄也是苦苦求过仲父才讨来的机会……」
陈冬河急忙点头,连连拜谢,拱手退下了,李谢文唤人取下他桌位上的茶,恭声道:
「家主,玄锋也十四岁了,嫁娶之事也应提上日程。」
「不错。」
李玄宣微微点头,摊开手中的木简,计算了几息,询问道:
「仲父这个月送下山几枚符箓?」
「回家主,五枚。」
「家中的符墨和符纸已经见了底,这个月还须玄锋去坊市走上一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