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意外。」
杨锐仪顿了顿,继续道:
「第二…就是与北边的事情了,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只能这样说…如今大势起了,父亲不在,我是做不到时时看护的…杨氏不去束缚你夫君,可你夫君出煆山,后果一定不好,须他自己承担。」
杨宵儿猛然擡眉,久久不语,杨锐仪擡起的目光之中很坦然,郑重其事道:
「宵儿…我只你一个妹妹,这是兄长唯一能做的了。」
杨宵儿却被瞒怕了,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,突然问道:
「大人竟肯与阗幽说这些!」
杨锐仪摇头道:
「明阳毕竟是明阳,曾经的昭元仙府与幽冥界也有联系,只是…」
他顿了顿,委婉道:
「魏太祖践则为君,遂不践幽冥,更不问亡事,都是上曜来处置,于是大人与崔真君多有往来…是有感情的,所以父亲帮持宁李,大人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…才会和阗幽多说几句话。」
杨宵儿最后一点疑惑解了,微微行礼,答道:
「多谢真人!」
杨锐仪气息一窒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话语多了几分恳求:
「宵儿,兄长…兄长的机缘与劫数就在这些年里了,论起道行心术,我不如父亲,他尚且失败,更何论我呢…我自小修炼法身,到底是个将军而已…一夕求金而陨,如你所说,到了阴世也不是我了…」
「你我兄妹,见面的日子屈指可数…也见不到你唤我兄长了。」
杨宵儿面上有泪,笑道:
「那你还须多来几次煆山。」
她留下在亭中默然无声的杨锐仪,转身从亭中出去,一路乘风而下,面上已然平静无异样,从侧旁上山,到了一小峰之上。
小峰偏僻崎岖,没有什幺壮丽的宫殿楼台,唯独一片小小的池塘,塘边结了一小庐,置了一石桌、几石椅而已。
一中年男子身披蓑笠,掀着袖管,正在池边洗剑,背对着女人,看不出有什幺情绪,只是握着剑的那只手极稳,没有半点颤抖。
水声悦耳,那雪白的剑锋在池水之中荡漾,在他面上照出一团团的白色剑光,映出一双藏锋不露的灰黑色眸子。
听着有脚步声响起,这中年男子擡起头来,露出一张温润柔和、儒雅端庄的面孔,眼角蓄着笑意,擡眉道:
「宵儿。」
「夫君!」
杨宵儿的眉眼一下开了,笑眼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