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曦明默然按着这枚玉盒,沉吟不语,良久道:
「敢问果位之名?」
况雨先是沉默,很快答道:
「当年我在衡祝学道,有一本兑金五讲,是极古老的书,有些谬误,把『兑金』一道写成了『申白兑金上酉』之道,说是申酉金之正位。」
「正位。」
李曦明有些失神,呢喃道:
「申酉金之正位…请我执金…执的就是这正位之兑金…」
「昭景道友?」
况雨挑眉,李曦明则低低摇头,笑道:
「想起司马家的一道宝物。」
况雨点了点头,笑道:
「除了南杌的事情,我倒有个好消息要告诉道友,前些年你拜托我的【寒云心铁】已经有了消息,是玄怡真人偶然得来,我为你取来了。」
她将袖中的白银铁盒放在桌案上,只见盒中一片寒霜凝聚,流淌着浓浓的白烟,烟中是一片巴掌大小的寒铁,沁着白光。
李曦明眼前一亮,道:
「道友可有所求?」
这女子有些迟疑地看了他一眼,直了直身子,点头道:
「偶然间听着玄怡道友曾经有一道【尚飨银】,我道正用得上,欲与道友换取…可这事情…有些不合适…」
「【尚飨银】断绝已久,寒炁灵资却常见,倒是占了道友的便宜。」
李曦明笑了笑,问道:
「阙宜的功法,道友也用心了,这些年的照顾也看在眼里,不必客气!」
李阙宜一直在她岛中修行,如今的功法颇为上乘,也是况雨出的力,虽然这事情她从未提过,李曦明却记在心里,不平白让欠她个人情,只将这宝物取出来,交到对方手中,正色道:
「我倒觉得还不够。」
「我喜爱这孩子,却不是为了换你家人情。」
况雨笑着摇摇头,李曦明却不大相信,只应付过去,一路送她出了山,一边将【寒云心铁】交还到她手上,笑道:
「那就请南杌走一趟,把东西交给定阳子,顺便替我问问…我家那一副盔甲…如今进度如何。」
「好!」
况雨行了礼,答道:
「待到贵族的好消息来了,我等一定上门贺喜!」
李曦明知道她指的是封王,摇头叹息,一路回到山中,暗自思量:
「再凝练一年仙基,试一试『天下明』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