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门,推了门入内,冲鼻而来就是浓浓的檀香,宫阙之内烟雾弥漫,只见几个白影立在这檀香雾中。
原来是数位一丝不挂、净体无毛发的女子,脸蛋圆润,皮肤白皙,或持着青金色的宝衣,或拿着青黑色的绶带,或蹲或立,姿态各异。动也不动,有如雕像。
这些女子鳞次栉比,高低不一,主位上仙座背后雕龙画凤,两旁画着两只蛟兽,身形却绵延伸长,如两条巨蟒。
位旁立着一青年,挂了一袭简单的白衣,长发披散,背对着他立着。
李绛梁不敢擡眉,反倒是后退一步,在门槛前跪下,拜道:
「陛下仁浃含生,道光覆照,臣下凡秽之体,不敢登奉武仙殿,唯伏阶前,以听仙命。」
他略带颤抖的声音在殿中回荡,听着上方传来清幽如冰的声音:
「入殿。」
李绛梁不得不起身,跨过门槛,这才踏入其中,便觉脚底的脆感生生,传来清脆的破碎声,白炁之下竟然是满满的盐卤凝结,与霜雪混合,一片晶莹。
李绛梁收住骇色,缓步到了他身前十步处,正好在那诸多如同器物般的女子前停住,拜道:
「臣在。」
这才见上方的男子转过身来,踏阶而下,遂有紫气横陈,白霜凝结,那一张面孔短眼乌眸,两眉俊美,定定地瞧着他看。
「你来。」
李绛梁告罪一声,立刻从那女子的手中拿起青黑衣的内袍,替他披上,杨浞静静地盯着他看,开口道:
「当年孤在道上出手,为那一二小修讨要被贪墨的资粮,正见了你南下游历,由是结交…如今想来,历历在目。」
他微微一笑,挑眉道:
「可曾想过…有几分算计。」
提起此事,李绛梁目光低垂,答道:
「禀陛下…绛梁见不到算计,只是毕生夙愿,有一寄托之处,不湮于宗族苟且,有解救苍生之力,这便够了…」
「解救苍生…」
杨浞静静地盯着他,双唇动了动,没有开口,将神色收敛了,答道:
「你自小与孤相交,为孤妹婿,又独尊于诸臣之上,今日应有你一份功劳。」
李绛梁是半点不敢当,恭身道:
「陛下乃万乘之尊,受命于天,其数有定,非臣所能据功,唯侍奉殿前,唯命是从。」
杨浞依旧盯着他看:
「这话说不得,若非有你,今日的大宋不知要少多少子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