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公孙碑显然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一番话,答道:
「道友好见识!」
孔婷云不紧不慢,答道:
「毕竟是认过【招摇山】谱系的,真要算起来,也算得上是通玄弟子,读了一两本道书,比不得将军四处征战,经验丰富。」
孔婷云虽然为人宽厚柔和,却也绝不是白白吃亏的主,这一段话绵里藏针,又暗暗带有警告,公孙碑虽然天赋极高,只身闯了偌大的名声,可在北方诸多真君血脉、三玄直系道统面前还真算不上什幺,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被四处驱使的地步…
如若早上一千年,只要孔婷云是紫府修为,有这一身【招摇山】谱系的身份,他公孙碑照样要称人家为大人!
他一时欲言又止,多了几分忌惮,道:
「得罪…得罪!」
好一阵才见一片流光退下来,却是手持宝物的和尚,面色苍白,身躯上坑坑洼洼,一言不发地坠下。
正是明相。
公孙碑立刻踏空出阵,接过他的位子,明相则拂了拂身上的谪炁,吐出口黑血,神情却没有什幺忧虑,笑着看孔婷云,道:
「多谢道友庇护。」
孔婷云本就不是古板之人,更何况她成就紫府,渐渐对当年长奚真人不为人知的那一面有所了解,甚至知道长奚一度与天琅骘有交情,大欲道可比莲花寺残忍多了,于是合手道:
「大德言重了。」
明相笑道:
「门主忧虑太重了。」
孔婷云叹道:
「谪炁满天,岂能不忧。」
明相摆手,倒是换了个称呼,道:
「施主安心即可,此地的大阵不比杨锐仪在镗刀山设得差多少,南方虽然能破,却没有那幺轻易。」
这和尚笑了一声,道:
「施主别看着这北方修士一个个修为高深,释修一个个趾高气扬,其实处境还不如你,真要出了什幺事,死了就死了…施主呢?至少有整个治玄,甚至更大的人物在保你。」
孔婷云看向这和尚,听他道:
「施主现在要做的不是多忧多虑,而是尽可能地修行突破,如若能过参紫,通玄也高看你一眼!」
「多谢道友提醒!」
孔婷云极为聪慧,并非不知这个道理,可来来往往的修士这幺多,竟然是明相这个和尚放下门第之间和她讲这些,心中多了几分认可,更有苦涩:
『可又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