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你的就是!」
李曦明笑了一声,一只手将之挽起,举起酒壶,把两枚玉杯都注满了,持了杯,目光明亮地道:
「不兴讲究什幺,吃了这一杯,你不去记我情,我不去记你恩,各行其道,只在修行。」
况雨愣愣地看了他一眼,目光有些复杂了,面上的笑容也淡下去,郑重其事地举起杯来,柔声道:
「多谢道友。」
两人对视一眼,一同饮罢,久久沉默,李曦明有命神通在身,化解得极快,到了此时才只微微感受到些许暖意,笑道:
「本是来向你取用渌水的,倒是差点忘了来意!」
况雨细细听了他的用途,立刻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盒,白烟笼罩,颇为神异,女子柔声道:
「这是【塘沂渌水】,是我成道之时衡星姐姐给我的重礼,你尽管拿去用,只是此物不能近火,要小心收束,若是让其飞了去…便很难寻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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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曦明连连点头,将之收起,笑道:
「多谢道友。」
「瞎客气。」
这灵资的效用不强,况雨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,一路将他送到殿间,外头的大雨仍然没有停歇,听着男人客客气气地道:
「我仔细研读,三月以后再来。」
「哦哦哦。」
况雨将殿门一关,急匆匆回到洞府里,推开石门,一路到了最内部,法灯一一熄灭,她往榻上一躺,静静地注视着闪在床沿的微光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一下坐起身来,望向镜子里的白嫩脸庞,目光平静:
「也不算坏。」
……
大雨淅淅沥沥,李曦明在殿外的台阶上迈了几步,心中却有更多的思虑,暗暗忖起来:
『谛琰当年提过一句,况雨是【曲巳道统】的人物…也就代表着他其实是想保全这女子的,那尹觉戏修『修越』与况雨修『修越』的意味截然不同…』
『尹觉戏修『修越』,是为了能在周巍手下藉助位格迅速提升实力的同时…还能对周巍有帮助,至于能不能保存,那位大真人并不在乎…』
『而况雨…才是他留给尹家的靠山,才会与庭州井水不犯河水的同时…谋取最大的利益…』
各家有各家的算计,李曦明并不反感这一点,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,才会有方才那幺一个约定。
可把算计一一理顺了,他心中多少有些波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