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洞天中来人了,故而你不曾料到。」
李遂宁心中大震,仿佛浑身上下的血都冲到了脑海里,骤然擡头,浓烈的心惊与寒意瞬间爬满眸子,唇齿一张,骇道:
「姚贯夷?!」
李周巍骤然擡头,盯着他看了一眼,缓缓摇头。
李遂宁只觉得浑身的血重新倒流,手脚一阵阵发热,听着李周巍简练地陈述道:
「我受命前去白邺…不曾守住…拓跋赐、是楼营阁、公孙碑…围白江,刘白拖住一人,公孙与拓跋南下,我紧急赶回…方才打退…」
李遂宁听得心中大寒,复又听了李周巍对那道人的描述,虽然觉得迷茫,却已经渐渐冷静下来,抓住核心的一点,急切道:
「一定是有真君道统下命令了,兴许是对广蝉之事的不满,戚览堰狐假虎威…所有安排都已经打乱,甚至南下的时间…亦有问题!」
李周巍并不意外,他早就从杨锐仪的反应中看出许多东西——南北之战本质上是克制的,可戚览堰这一手,绝对把杨家也算计进去了!
李遂宁意思与他相近,擡头低声道:
「晚辈虽然不知北方如今的安排如何…可…可南北本是互相忌惮,戚览堰如今的举动,绝对是极为危险的!」
他低眉,语气急骤:
「对他自己危险,对杨氏来说也危险!」
李周巍微微闭目沉思,突然问道:
「戚览堰已经完全超脱控制,你不必苦想他,你且告诉我,阴司的底牌是什幺?」
李周巍前去荒野,杨锐仪便提过他自己的计划,并且一副苦于后方压力的模样,可李周巍并不信他,这位阴司大将军——绝对有自己的底牌!
李遂宁斟酌一瞬,咬牙道:
「万昱剑门剑仙、兑金大真人——凌袂。」
李周巍骤然擡眉。
大真人!
『他…过参紫了!』
霎时间,李周巍心中一片明晰。
『难怪!』
最⊥新⊥小⊥说⊥在⊥⊥⊥首⊥发!
杨锐仪原本是怎幺安排的?
让刘白镇守白江护住望月湖,而司徒霍守住白邺一带,李周巍与杨锐仪两人齐攻山稽!
倘若这布局仅仅如此,那完全是在饮鸩止渴,刘白与司徒霍两人不但压力巨大,随时有陨落的可能,也根本撑不了多久…可如若剑门有一位执着【大雪绝锋】的兑金大真人走出,这局势就完全不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