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陈胤察觉到了什幺?还是…陈家出事了?』
可要论起察觉异样,自己妹妹肯定不会比陈胤差,怎幺会这位修府水的老头都知道了,精通测算的李阙宛却没有察觉呢?
『那就是西蜀在南方动作了。』
他心中隐隐有了答案,邺桧同样有了领悟,道:
「这不难。」
他修行『都卫』一道,看山戍水,真要他测算什幺真假,也许有些困难,可测算一地有没有受到袭击,倒还真落在他的神妙里,只是稍稍一顿,手中便有紫水滚动,干脆利落地道:
「殿下猜得不错。」
这位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低声道:
「这时机倒是把握的好,江淮的真人要应对北方,不能随意走动,几位持玄又接连闭关,连大将军都辞去职务闭关修行了,如今大宋修生养息,能动用的人手的确不多。」
「估摸着,眼下能赶过去的支援陈胤道友的…只有宁婉和帝都的紫烟门两位真人了。」
毕竟刘白、献珧陨落与魏王重伤带来的空缺是实打实的,江淮所得之地颇大,需要布置的神通同样多!
更重要的是,李绛迁明白,陈胤根本就在自己湖上,汀兰明面上自请代替刘白驻守静海,实际上找这个借口去南海帮自家炼阵盘了,真正能去的只有宁婉!
『庆济方…常说他莽撞狂妄,至少还懂得个釜底抽薪…如此一来,哪怕陈氏出了事,陈胤尚且无处诉苦,还要背一个擅离职守之罪。』
李绛迁心中冷笑,口中道:
「前辈可知晓,豫阳有多少神通交战?」
邺桧摇头,叹道:
「殿下高看我了,这是两国之争,气运纠缠,我能算出有兵戈,一来是有神通职责,二来是此事已经传开,知道的人不少…只是还没有到江淮罢了。」
这一瞬间,摆在李绛迁眼前的选择便模糊了。
『陈胤会走还是不会走…而我…回还是不回?』
这可是件麻烦事——按道理,豫阳有紫府大阵,西蜀不会在攻略北方的同时去抽手攻破豫阳,可对方的主帅是庆济方,他要是发起疯来,未必做不出这种事情!
『即便是骚扰一二,大概率也会逼走陈胤…还能将大宋的目光牵扯到南边…对庆济方来说也不算差了。』
『既然如此,望月湖上会不会有伏兵,等着陈胤走而出动攻湖?』
李绛迁心中思虑一瞬,已经有了答案:
『不可能